沈关嗯了一声,没?接话。
“为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沈关垂下眼,声音平稳:“先生,我的老板不是您。”
言外之意,他没?义?务向卫亭夏解释。
卫亭夏笑了。
他向后靠进沙发背,灯光从他额前滑落,投下小片阴影。
“是因为你那个弟弟吗?”
沈关有个亲弟弟,没?跟着他们做事,一直在国外读书,前几?个月才刚回国。
人回来了,麻烦也回来了,大概是觉得自?己?家在这?儿很?有势力,因此总是仗着哥哥的名?头惹是生非,有些事沈关能压,有些却不能。
卫亭夏得到过消息,说是沈关的弟弟在喝酒的时候差点?打死一个人,就因为人家不肯陪他,所以动了怒。
闹事的视频被?围观人群拍下来,上传到了网上,闹得挺大,沈关没?办法?了,只能求到大老板面前。
这?件事说白了挺丢人的,被?卫亭夏戳穿,沈关没?说话,嘴角细微地绷紧。
卫亭夏觉得有意思?极了。
“你在我身边小心?翼翼,一点?错都不敢犯,生怕被?我揪住什么把柄,被?扔进海里喂鱼。”
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清晰落地,“可你弟弟倒好,扯着你的旗号在外头耀武扬威,出了事还得你替他擦屁股——”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多有意思?。”
沈关仍旧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卫亭夏的敌意。
见他不接话,卫亭夏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又翻起他弟弟做过的那些破事。一条一条,一件一件,像翻弄什么脏东西似的,越翻越觉得荒唐。
末了,他嗤笑一声,抬眼看向沈关:“你弟弟可真是个垃圾。”
一个作恶多端的黑手党,居然有脸评判别人是垃圾,好像把人家踩的越脏,他就越干净。
真以为自?己?是多正直干净的人物吗?
沈关喉结微动,依旧沉默。
卫亭夏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几?分:“老板准备帮你吗?”
沈关倏地抬眼瞥了他一瞬,仍没?说话。可那一眼就够了,卫亭夏看懂了。
“哦,帮啊。”他向后靠回去?,语气忽然变得轻飘,却字字砸人,“真是蛇鼠一窝。”
这?话已不是在骂沈关一个人了,连大老板都被?他拖下水。
沈关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那一瞬间,他后背窜起一股寒意,这?人怎么敢?
他本能地察觉到不对。
可再想做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浩瀚的精神威压当空砸下,沈关甚至没?有抵抗的机会,意识像豆腐那样散成一团,在卫亭夏的意志下砸碎重组。
而在他陷入沉睡前,他的脑海里响起一道诡异至极的声音。
[严格意义?上这?算作弊,但你是个人渣,所以无所谓。]
[人渣是我刚学会的词。]
……
……
逼仄的房间里,烟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呛人味道。
燕信风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指尖刚将最后一截烟蒂碾灭在积满烟灰的易拉罐里。
他的视线停留在房间对面的水泥墙上,那里还有一波没?清洗干净的血迹,角落里箱子堆叠的痕迹很?明显。
作为一家货运船的库仓,这?个房间显得狭窄又低端,作为棺材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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