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顺手就拍了拍眼前的胸肌。
燕信风已经完全麻木了,任由他占便宜,占完以后?就去付钱。
卫亭夏目送燕信风转身走向缴费处,随即低头翻看起手中的病历。
纸张哗啦轻响,他的目光定格在姓名栏—赵伟强。
很普通的名字。
他合上病历,径直朝病房走去。
病房内,抢救已经结束,生命监测仪规律地滴答作响。赵伟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尚未苏醒。一名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
卫亭夏走进病房,什么也没说,只朝护士随意?地挥了下手。
护士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有瞬间的失焦,随即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声?的指令,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安静而迅速地转身离开了病房,甚至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卫亭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撇了监控一眼,随即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赵伟强的额头上。
仅仅两秒后?,他抽回了手。
几?乎同时,床上的赵伟强猛地倒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但神智却迅速恢复了清明,目光聚焦后?,看清了坐在床边的人。
他的表情瞬间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剧变,先是瞳孔骤缩,透出本能?的恐惧,紧接着,恐惧又奇异般地转化为一种看到救星般的急切希望。
“夏、夏先生……”他喉咙干涩,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救救我?……有人、有人要杀我?……”
卫亭夏闻言,轻轻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
“你是二少爷的人,”他语气玩味,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谁那么大胆子?,敢杀你?”
赵伟强猛地抿住嘴,眼神躲闪,不敢再开口?,可他脸上残留的惊惶和恐惧,已经将答案暴露无遗。
卫亭夏也不催促,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敲着膝盖,目光落在对方?因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咙上。
“他为什么要杀你?”
安静一会儿后?,卫亭夏又问,声?音放缓了些,“你做什么了,把他惹得这么生气?”
赵伟强嘴唇哆嗦着,眼神挣扎,似乎在天人交战,最终还是不敢说。
卫亭夏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无褶皱的袖口?,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床上的人。
“想清楚,”他语气平淡,“出了医院的门,你说不定下一秒就被哪辆车撞死了。到那个时候,你想说也没机会了。”
赵伟强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刚从?昏迷中苏醒,死亡的阴影还盖在他身上,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那种感觉,但他同样?也知道,卫亭夏说的是真的。
他活着,秘密就活着,二少爷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画面。
正当他犹豫踟蹰,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付完账的燕信风迈步进来。
他一眼看见端坐床边的卫亭夏,却什么都没说,极其自然?地反手关?紧房门,同样?也走到床边。
两人一坐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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