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车辆驶入了一个停车场——这是卫亭夏自己的住处。
希望瞬间破灭,浸血的外套沉甸甸地?压在伤口上,寒冷和无力感更加明显。
燕信风闭上眼睛,脑海中缓慢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卫亭夏会不会把他的尸体交出去。
就在这时,车辆猛地?停稳。
卫亭夏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副驾这边,一把拉开车门。
“你?不会死的。”
他看也没看燕信风,语气却异常笃定。
接着,他探身进来,不容分说?地?抓住燕信风没受伤的那边胳膊,用力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半扶半扛地?朝着电梯间走去。
如果说?,燕信风之前?还对卫亭夏说?他一个人就顶得上所?有手下?的话语心存怀疑的话,那他现?在已经完全确信了,这人的力气真的很大,完全可以把他扛在身上。
燕信风最后被扔在了一张铺着无菌单的硬质床上,血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咔哒。
一声轻响,冷白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
燕信风勉强睁开眼,适应了刺目的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卧室,而是一间设备极其专业的简易手术室。
不锈钢器械台、无影灯、监护仪、氧气接口……一应俱全,冰冷、整洁,散发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
坦白讲,这配置已经有点超出常理,甚至堪称变态。
“你?……”
燕信风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要在这儿……给我做手术?”
卫亭夏正背对着他,在一个器械台前?准备着什?么,闻言头也没回,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对。”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反正也不难。”
这句话让燕信风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实?在想?不通,事情?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坏到如此境地?的——他不仅中了枪,还要在一个疑似变态私设的手术室里,让卫亭夏给他动手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贯通伤,但燕信风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卫亭夏转过身,手里拿着消毒用具,眼神异常冷静。
燕信风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可能是一句遗言。
但卫亭夏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一个冰冷的麻醉面罩毫无预兆地?扣了下?来,紧紧按在他的口鼻之上。
略带甜腻的气体涌入鼻腔,意识如同被瞬间抽离,迅速变得空洞。
就在燕信风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秒钟,一丝冰凉的触感掠过他的额头。
那是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短暂地?、几乎称得上轻柔地?留下?触碰。
紧接着,卫亭夏的声音穿透了麻醉剂的迷雾,精准地?钻入他的耳中。
“你?死不了。”他说?。
“我看着你?呢。”
……
……
燕信风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吓人,是他和卫亭夏第二次见面的那场宴会。
梦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昏黄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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