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立刻弹起身?。
他连声说:“哎呀哎呀,好好好!路上千万小心!卫总,今天真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下次再补上,一定补上!”
卫亭夏醉意明显,浑身?重量大半都靠在了燕信风身?上,听到张总的话,他掀了下眼?皮,目光有些?涣散地?扫过去?。
他没有大声嚷嚷,而是就着靠在燕信风身?上的姿势,抬起一只手,用食指关节不?太着力地?叩了叩燕信风的胸口,动作带着醉后的迟缓。
“燕信风。”
接着,他视线转向张总,手指虚虚一点,对?燕信风说:“这位,鼎盛的张总。”
举动简单,但在此刻寂静的包厢里,却意义非凡。
张总是个人精,立刻捕捉到了这层意味。
他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热络笑容,带着几分谨慎地?上前一步,朝燕信风伸出手:“燕先生?,幸会。”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取出名片递上,“有机会多联系。”
燕信风接过那张质地?考究的名片,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他面色不?变,对?张总微微颔首:“张总。”
卫亭夏完成了想做的事,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闭了闭眼?,将额头?抵在燕信风的肩头?,含糊低语:“走了。”
燕信风不?再多言,手臂用力,更稳地?架住他,对?张总最后点了下头?,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包厢
厚重的包厢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一室复杂的目光和集体松气的声音。
走廊里安静依旧,只有他们两人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刚走到一个拐角,燕信风忽然感觉身?上一轻,偏过头?去?,卫亭夏挣开他的搀扶,自己走得很平稳。
“刚才怎么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他的声音同样清醒,埋怨着燕信风刚才的表现,“那个张总以后会和你有生?意往来的。”
燕信风脚步顿了顿:“你没醉?”
“醉了。”
卫亭夏伸了个懒腰,像是觉得外套不?舒服,扯开后甩在燕信风的肩膀。“但是没醉到不?会走路。”
所以他刚才的大部?分状态都是装的,就是为了尽早脱身?。
燕信风有点无言以对?:“……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卫亭夏跳下台阶,冲着送他们出来的经理摆摆手,“明天还有事儿?呢,懒得跟他们纠缠。”
他余光瞥见了一众豪车中?唯一的便宜货,眼?神很嫌弃,但当着燕信风的面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燕信风对?此很满意,亲自给他拉开副驾驶门,等上车后,才继续问:“要忙什么?”
“汇报工作。”
卫亭夏把靠椅往后拉,跃跃欲试着想伸腿搭在燕信风的方?向盘上,被他一把拦住,握着脚踝放回该放的地?方?。
他没想多说,但燕信风有心追问:“航线的事?”
“嗯,差不?多吧,终于要结束了。”
说着,卫亭夏半直起身?子,翻开车载箱,去?里面找烟抽。
燕信风确实往里面扔了一盒烟,但就是几十块的软烟。
如果他的车不?能入卫亭夏的眼?,那他的烟估计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果然,卫亭夏点燃以后抽了两口,就很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把烟塞进?了燕信风自己的嘴里。
“老头?子这下要发大火了,”他语带感叹,“我不?仅要把消息告诉他,还要在旁边围观,我上辈子是犯天条了吗?”
燕信风打火踩油门,车子驶离会所:“所以真的是他?”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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