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快,立刻起身,一把将那男孩从燕信风身边拽开,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燕总!这孩子喝多了,不懂事!胡闹!”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推了男生一把,低声呵斥:“还不滚一边醒酒去!”
男孩被推得一个踉跄,脸色白了白,不敢再?多话,悻悻地?躲到了角落。
张总转回头,又?给燕信风斟满酒,陪着笑脸:“燕总您别介意,是我没管好下?面的人。罚我一杯,罚我一杯!”
燕信风看?着他?一饮而尽,没说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凝滞,跟着一起来的李锐已经站起了身,他?不太懂生意上的这些事情,但他?能看?懂燕信风的脸色。
放下?酒杯后,燕信风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站起身:“张总,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会,我就先走一步。”
张总连忙跟着站起来:“我送送您!”
“不用。”
燕信风丢下?两个字,不再?看?包厢里的任何人,径直走了出?去。
关上门,将身后的喧嚣与奢靡隔绝。走廊里安静许多,燕信风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脸上才掠过一丝真实的疲惫。
李锐紧跟着他?走出?来,脸色有点紧张。
“哥,刚才……”
燕信风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新消息。
“别说出?去,”他?头也不抬地?说,“他?要是知道了……”
话只说了一半,李锐脸色脸上的警惕神?情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卫亭夏要是知道燕哥跟别的男人喝酒——
李锐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哥,你放心,”他?狂拍胸膛,“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燕信风投给他?一个不信任的眼神?。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一个月,卫亭夏确实像他?承诺的那样,给了燕信风一个大生意,如果能够成功达成,他?在集团中的地?位会上升一大段,这是二把手亲自为?他?扶正的登云天路,燕信风没有理由拒绝。
但也与之相对应的是,卫亭夏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
燕信风开始考虑这个算不算分手礼物。
如果算的话,卫亭夏的新鲜期过得也太快了,还是说他?本来就是卫亭夏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现在紧张期过了,卫亭夏觉得他?没意思了,所以准备去寻找下?一个。
燕信风不自觉瞥了一眼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玻璃上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宽肩窄腰,燕信风不准备用太夸张的词汇形容自己,但他?确实觉得自己不难看?。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卫亭夏本身就是个放荡花心的人。
这很有可能。
回到公寓,燕信风扯下?领带,把那股应酬场上的虚浮气息连同西装一起扔在沙发上,冲了个漫长?的热水澡。
等他?带着一身水汽躺上床时,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疲惫。
刚阖上眼,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燕信风估摸着是手下人汇报项目细节,看?也没看?屏幕,摸索着接起,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他?绝不可能认错、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声音:“没什?么事。”
燕信风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坐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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