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紧绷的弦仿佛被拨动,发出?危险的嗡鸣,渐渐染上别的色彩。卫亭夏像是很欣赏般地?用手指摩挲着燕信风的衬衫布料,声音放得很轻。
“你这里有休息室吗?”
他?问这话时,目光甚至没抬起来,依旧停留在下?方。
燕信风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啊?”卫亭夏发出?一个极其遗憾的音节,带着点抱怨,“我办公室里是有的。”
为?了什?么?在办公室里安置休息室,就是为?了方便你在工作场合乱来吗?
燕信风简直不愿深想,他?绷紧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卫亭夏看?上去是真的觉得很可惜,但最终还是撇撇嘴,让步了。
“好吧,”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眷恋,“我是真的会想你的。”
燕信风暗自松了口气。“谢……”
话刚出?口就卡住了,因为?他?看?到卫亭夏转过身,目光垂落,焦点很靠下?,还在盯着那里。
燕信风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在跟、跟,”他?的声音变了调,“跟它说话吗?!”
“是啊,又?不是只有你跟我27天没见,”卫亭夏理所当然地?承认,“它也是。”
“……”
燕信风闭上眼睛,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卫亭夏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动鼠标,点开了电脑上的一个连连看?小?游戏,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说到底,他?才是燕信风真正的顶头上司,他?想用这台电脑做什?么,燕信风都无可奈何。
燕信风干脆拖了把椅子坐到旁边,看?着他?玩了一阵,才开口问:“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卫亭夏眼睛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点击,语气漫不经心:“本来是有两件事想做的,但现在嘛,只剩一件了。”
燕信风完全不想知道那夭折的第一件事具体是什?么,直接跳过。
“那剩下?那件是什?么?”
“中午有空吗?陪我出?去吃个饭。”
其实燕信风是没空的,他?原本的计划是在办公室等待结果,但卫亭夏开了口,他?只能回答:“有空。”
于是,他?也没法?继续办公了,干脆就坐在旁边,看?着卫亭夏一关接一关地?玩着那幼稚的游戏。
直到卫亭夏终于玩腻了,随手关掉游戏站起身,燕信风才跟着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走廊时,旁边一扇门悄悄开了条缝,李锐探出?半个脑袋偷看?,一见两人并肩往外走,立刻像受惊的乌龟一样飞快地?把头缩了回去。
……
卫亭夏带燕信风去了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订的法?式餐厅。
餐厅环境私密优雅,空气中流淌着低回的古典乐。侍者引他?们入座后,并没有递上菜单,而是直接开始上前菜。
燕信风看?着眼前一排闪亮的刀叉,动作有点迟疑。
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更多时候是在街边小?店解决吃饭问题,用刀叉对他?来说不算熟练。
因此燕信风吃得很慢,奇怪的是,卫亭夏似乎也对这顿精心安排的午餐兴致缺缺。
他?几乎是机械性地?切着鸭肝,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刀叉,手肘撑在桌上,指尖抵着额角,安静地?看?着燕信风对付那块滑腻的鸭肝。
他?的眼神?没什?么焦点,有一种游离的倦怠,与那晚在码头看?烟花时外露的情绪截然不同,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隔膜包裹着,透着股意兴阑珊。
主菜是香煎海鲈鱼配柠檬黄油汁和慢烤羊排佐迷迭香。
侍者将鲈鱼放在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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