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充耳不闻,完全置身事外。
等?到律师终于硬着头皮把目前的情况和后续步骤陈述完毕,陆文翰才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可能还要补充的解释。
“这些细枝末节,我不感兴趣。”
陆文翰的声音不高,却让律师的腰背弯得?更深,“你就直接告诉我,你能不能保证,再过二十个小时,我儿子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
律师喉结滚动了一下,拿起手帕擦了擦汗:“陆先生,我……我一定尽力而为,确保二少爷平安回来。”
“出去等?吧。”
陆文翰摆了摆手,不再看他?。
律师如?蒙大赦,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书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仿佛更加凝滞了。
陆文翰没有立刻说话,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响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这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停下,目光转向仿佛置身事外的卫亭夏。
“小夏,”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这事,你怎么看?”
卫亭夏这才抬起眼。
“证据来得?太巧,针对性也强。看来二少爷运气不太好,被人盯上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将?陆明被捕完全归咎于“运气不好”和“被人盯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文翰继续道:“听?说前几天,你带他?去吃了午餐?”
他?指的是那顿法?国菜。餐厅是陆文翰的餐厅,菜单是陆文翰亲自?定下的,他?当然会知道卫亭夏带着谁去吃了午餐。
卫亭夏没有否认:“是,那天他?正好有空。”
陆文翰点了点头,像是随口又问:“他?胳膊上的伤好了吗?”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核心。
燕信风胳膊上的枪伤,是陆明派的杀手留下的,而卫亭夏之后把那些杀手捆了扔到警局门口,更是直接打了陆明的脸,也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燕信风的回护。
陆文翰这时候提起旧事,意思再明确不过。
卫亭夏闻言扯扯嘴角:“早好了。之前那几个动手的,我看着烦,顺手扔给警察了。”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事不值一提,“没必要为这个费心。”
陆文翰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真伪。
卫亭夏的态度太自?然,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不像装的。
片刻后,陆文翰眼底那丝锐利的审视慢慢隐去,脸上露出一丝看不透的笑?意。
“年轻人,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行了,阿明的事你多费心,尽快让他?出来。”
“明白?,老板。”
卫亭夏站起身,态度恭敬,“我会盯着。”
说完,他?没有停留,挺直腰背离开了书房。
陆文翰盯着他?的背影,陷入思索。
……
……
大约十三?小时后,律师再次来电,声音虽然疲惫,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肯定。
“卫总,基本可以确定了,警方那边证据不足,二少爷很?快就能出来。”
“知道了。”
卫亭夏简短回应,挂了电话。
他?看向静立在角落的0188,沈关的躯壳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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