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接应人眉头?紧锁:“他来做什么?这个项目按理说不归他管。”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来观光的。”
燕信风顿了顿,“卫亭夏是陆文翰的人,他和其他几个姓陆的关系都不是很融洽。”
陆峰派人来到这里可能是想分一杯羹,也可能是单纯的针对卫亭夏。
接应人沉吟片刻,道:“我们?会去查。你继续跟进?,重点是走私路线和参与人员……自?己小心,卫亭夏比我们?想象的更?敏锐,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燕信风叹了口?气:“不用你说。”
“还有,”接应人最后快速说道,“陆文翰的现任妻子最近好像有动?作,我们?如果查到什么,会用老渠道跟你沟通。”
燕信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接应人不再多言,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起身,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殿的阴影之中?,很快消失在殿外。
燕信风依旧跪在蒲团上,但已经不再关注上面的香灰。
殿内佛像宝相庄严,垂眸静观,香火缭绕。
默然许久,燕信风再次叩拜下去,将所有都藏在深深的俯首之中?。
他没有想起卫亭夏的眼睛。
……
……
燕信风的第三站,是一家?藏在老居民区深处的咖啡馆。
这家?店大概是网络营销吹出来的网红店,工作日下午,店里冷冷清清,没几个人。
围着店铺转了一圈后,燕信风的目光被橱窗里几款造型别致的面包吸引。
看?起来味道不错,颜色也好看?,他琢磨着买些回去,或许能稍微平息一下卫亭夏因为开会而积累的烦躁——他总是下意?识地做这些事。
然而刚付完钱,口?袋里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卫亭夏的名字。
燕信风接通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卫亭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给你十分钟,滚过来!”
燕信风心头?本能地一紧,但仔细分辨后发现,卫亭夏的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恼怒和窘迫,而非针对他的冰冷审视。
于是他直接问:“怎么了?你在哪儿??”
“警察局。”卫亭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启齿的耻辱,“过来交保释金!”
燕信风握着手机,彻底愣住了。
……
半小时后,燕信风站在了辖区派出所里。
经办民警面无表情,语气公事公办地告知他情况,言简意?赅的几个大字砸下来。
“聚众□□。”
“……”
听见这四个字,燕信风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他赶紧用力抿紧嘴唇,垂下眼,用尽毕生演技才没当场笑出声来,肩膀几不可察地轻微抖动?。
他甚至不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迅速办完手续,交了保释金。
很快,卫亭夏阴沉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头?发比起早晨略显凌乱,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中?,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两人在警局门口?碰面,燕信风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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