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上去和无?数普通的居民楼没有任何区别,安静,人烟稀少,甚至有些破败。
卫亭夏率先下车,用一把略显陈旧的黄铜钥匙打开?了?一楼某个单元的防盗门,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楼梯上光线昏暗,一股久未住人的、淡淡的尘埃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家具很少,且都?蒙着一层薄灰,样式是十?几年前的款,客厅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显得异常空旷。
燕信风一路走一路看?,没想到卫亭夏在这座城市也有安全屋。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儿?”他问。
卫亭夏一把扯上窗帘:“陈奎的事情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莫名其妙买了?出国的机票,被人谋杀在机场的厕所里,死前还被注射了?阿普唑仑,机场厕所甚至不一定是第一案发现场……
燕信风回忆着刚才队友假借审讯传递来的信息,心情同样凝重起来。
“你觉得会是谁干的?”燕信风问,“是我们,还是别人?”
“不知道。”
卫亭夏很少这么干脆利落地表达观点,他挑剔地瞧了?一眼?蒙尘的沙发,最?后还是认命地坐下去,习惯性?地将腿架在了?面前的折叠桌上。
“这个项目牵扯太深,”他声音有些沉,“自从丢了?上条航线,老?板把宝都?压在这条新?线上,来回拉扯了?一年多才有点眉目,谁都?有可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最?好的情况,是某个居心叵测的竞争对手在搅局。而最?坏的情况……是他们内部自己出了?问题。
如?果真是内部出了?问题,那么对方的目标,极有可能就是负责这个项目的卫亭夏。
燕信风心底一沉,非常不喜欢这个推测。
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沉默。
卫亭夏点了?支烟,没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他抬眼?看?向立在门口的0188。
“我记得,陈奎有个秘书,挺得他信任的,是吧?”
[是的。他负责陈奎相当一部分的娱乐安排和外围联络。]
“他人呢?”
[暂时失去踪迹。需要我寻找吗?]
“找。”卫亭夏吐出简洁的命令,“找到他。”
[要将他带到这里来吗?]
“不,”卫亭夏摇头拒绝,“找到他,通知我。我亲自去问他。”
0188不再多言,操控着沈关的躯壳,无?声地开?门离去。
安全屋内只剩下两人。燕信风看?着卫亭夏指间?那支缓慢燃烧的烟,在他伸手去摸第二支时,将整个烟盒从他手里抽走。
卫亭夏不满地瞪向他。
“你不能再抽了?。”
管天管地,现在又管他抽烟。卫亭夏眉毛一竖,刚要发作,却计上心头,扭出一个笑。
“行啊,我就当这是你爱我的意思。”
“好,”燕信风面不改色地将烟盒揣进自己口袋,“你就这么认为。”
卫亭夏没看?到他预想中的窘迫或反驳,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非常不爽地撇了?撇嘴。
他屈起一条腿,宽松的裤脚滑落,露出一截细瘦伶仃的脚踝。
他换了?个话题:“他们问你什么了??”
“就是一些常规问题,”燕信风回答得四平八稳,“确定我昨晚一直和你在一起之后,就让我走了?。”
卫亭夏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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