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被人叫叔,卫亭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对我个人尊严的精准打压。”
陆允薇也学着他的样子,不太熟练地翻了?个白眼,但语气坚决:“我不管!我不会嫁给你的!”
“可以,”卫亭夏从善如流,“不嫁就不嫁。”
陆允薇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抓住他的袖口:“你有办法?”
卫亭夏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神,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在床边按了?一下:“我应该有吧。”
陆文翰出事,陆允薇当然就不用受他操纵了?。
他语气依旧带着点惯有的懒散,却莫名让人安心。
“行了?,别哭了?。睡吧,或者随便干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我先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少女心碎的房间。
……
少了?两个人,偌大的餐桌显得空空荡荡。
陆夫人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淮扬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丝毫不沾油烟味,仍然衣着精致。
只是卫亭夏特意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即便施了?脂粉,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的憔悴和眼底的灰暗。
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对人打击挺大。
席间,陆文翰尝到一道文思豆腐时,似乎对口感不甚满意,坐在他对面的陆夫人见状浑身一颤,手中的筷子差点滑落,她慌忙握紧,指尖用力到泛白,随即低头,几?乎将?脸埋进碗里。
卫亭夏只当什么都没看见,自顾自吃着,甚至还好心地给旁边食不知味的陆允薇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
陆允薇盯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表情复杂,明显没什么胃口,但坐在主?位的陆文翰看到这一幕,脸上却露出了?颇为满意的神色。
这顿饭在一种怪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饭后,陆文翰便吩咐道:“允薇,去送送小夏。”
陆允薇很不乐意,但父亲的逼迫让她无可奈何,只能跟着卫亭夏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令人窒息的宅邸。
夜晚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陆允薇深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感觉胸口的憋闷缓解了?些许。
“我不喜欢这样。”她说,“感觉一切都变了?。”
“什么意思?”卫亭夏问。
“就是一切,”陆允薇挥了?挥手,“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我也不是我。”
幸福的评判标准之一是对周遭现实的感知能力,陆允薇未必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的家庭中,只是她绝大多数时间都选择闭目不看,假装一切都好。
而现在,两个哥哥入狱,家族血腥的重担砸在她肩上,她避无可避。
于是一切美好轻松的现象都扭曲。
卫亭夏不准备说太多,只是道:“你花他的钱,享受他的荣耀,当然要承担他附加给你的义务。”
陆允薇闻言皱眉:“我不喜欢这样,我也没求着他给我什么。”
她不是在陆文翰身边长大的,之前一直是跟着母亲长大,直到母亲病亡,她才?来到陆文翰身边。
母亲留下来的钱,足够陆允薇度过一生,她真的不需要父亲。
情形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调换了?。
想到这里,陆允薇又叹了?口气,拍拍裙摆:“你准备怎么走?”
卫亭夏估摸着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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