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翰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给出了两个词:“驯顺。乖巧。”
话音落下?的瞬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卫亭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
笑完后?,他抬起头:“我从来不驯顺,也从来不乖巧。”
“既然?你可以为了钱财、为了权势,把自己装成那副样子,”陆文翰向前倾了倾身体,“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是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奈何你了吗?”
“倒也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陆文翰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甚至抛出了一个他以为的筹码,“你不喜欢小薇吗?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
卫亭夏迎着他的目光,装都不想装了,摇头:“不喜欢。”
陆文翰像是被这个简单直接的答案击中?了某根神经,他身体缓缓后?靠,陷入宽大的皮质椅背里。
他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卫亭夏看?了很久,然?后?恍然?大悟。
他吐出一个名?字:“燕信风。”
迎上他的目光,卫亭夏点点头:“对?。燕信风。”
陆文翰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前所未闻的新鲜事,带着点探究,甚至是一丝觉得荒唐的新奇。
“他知道吗?”他问。
“我告诉过他。”卫亭夏回答。
“所以他相信了?”陆文翰的语调微微扬起。
“是的。”
然?后?,陆文翰也笑了,笑声低沉,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里面裹挟着浓重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相信呢?”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卫亭夏,“他居然?真的相信?”
卫亭夏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反问道:“他为什么不能相信?”
闻言,陆文翰收敛了笑意。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怜悯:“如果他相信,那只说明一件事——他根本不了解你。”
“为什么这么说?”卫亭夏问。
陆文翰摇了摇头,声音难得温和:“小夏,你没有爱人的能力?。”
这句话从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嘴里说出来,讽刺又?荒谬,但陆文翰谈起爱时,姿态那么高傲,好像他真的比卫亭夏多拥有些,因此?可以站在高处得意忘形。
而卫亭夏也没有否认。
“我想我确实没有,”他慢慢地说,“你是第一个真的敢告诉我的人。”
见他如此?坦然?地承认,陆文翰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卫亭夏接着说:“但那又?怎么样呢?他相信我会爱他,这就很够了。”
他早就认清现实,陆文翰的攻击在他眼里很无所谓。
世界上难以理解贯通的事情多了去了,学习是终身事业。
陆文翰盯着他,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座机电话就在这时候突兀地响起来,刺耳的铃声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