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听到燕信风先开了口,语气陈述:“它很喜欢你。”
像是为了佐证他的话,燕尾鸢立刻仰头,亲昵地蹭了蹭卫亭夏的手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
卫亭夏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能含糊地应道:“啊……可能,我比较讨鸟的喜欢?”
燕信风点了点头,表情认真:“没关系,这?很好。”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卫亭夏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燕信风径直走到沙发边,紧挨着卫亭夏坐了下来。
两?人大腿几乎相?贴,卫亭夏甚至能感受到哨兵的温热体温。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牵起了卫亭夏刚才抚摸燕尾鸢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整套操作下来,卫亭夏的头都要麻了。
他觉得不?太对劲。以前清醒的时候,燕信风别说主?动牵手,连靠近些都带着刻意的距离感。
现在被这?一人一鸟左右夹击,卫亭夏有点儿想躲。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没怎么,”燕信风答得自然,指尖蹭到他手腕上旧伤疤时,还额外多停留了一会?儿,“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更有可能是我不?想像件雕塑一样?被人摸来摸去。”
卫亭夏用力把手抽回来,反手就按在燕信风额头上。
温度正常,脸色也不?像在忍受痛苦。
“你恶心吗?”他仔细确认,“头昏不?昏?”
燕信风摇了摇头,眼?神清亮,然后又执着地把卫亭夏的手抓回自己?掌心握着。
“你是我的向导吗?”他忽然问。
卫亭夏顿了顿,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我的兄弟?”
燕信风看着他,眼?神里困惑。
卫亭夏面不?改色地随口糊弄:“因为我们既是兄弟,又是搭档。”
“可是我们不?同姓。”
“同父异母,”卫亭夏眨了下眼?,谎话张口就来,“我随母亲姓。”
燕信风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让卫亭夏几乎要以为被看穿了。
他挑起眉毛,带着点挑衅:“怎么,你不?信我?”
燕信风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我相?信你。”
一直安静窝在旁边的燕尾鸢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在这?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卫亭夏分出一缕心神,伸手揉了揉它凑过来的脑袋。指尖触碰到温暖坚实的羽毛,他忽然想起正事,转而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燕信风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关于那场变故的痕迹。
精神屏障破裂,图景混乱,记忆缺失是常见后遗症,但这?未必不?可逆转。
卫亭夏继续引导:“那你还记得什么?醒来之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燕信风垂下眼?,认真思索了片刻。
“我只记得醒来后的事情,”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补了一句,“和你。”
“我?”
“是的,”燕信风点点头,“我记得你扇了我一巴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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