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宴会?,”卫亭夏被他晃得有点晕,语气里带着点怜爱,“你现在?这脑子不清不楚的,去了那儿,会?被人笑话的。”
燕信风却反驳得一本正经?:“我的脑子很好用。”
卫亭夏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傻气逗笑了,故意?逗他:“真的吗?”
“真的。”
燕信风郑重地点头。“我什么都能看明?白。”
“哦?”卫亭夏挑眉,拖长了语调,“那你现在?看明?白什么了?”
燕信风给出答案:“我知道你喜欢我。”
话音落下,车厢内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卫亭夏靠在?他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仿佛卸去了某种力道,缓缓放松下来。
他移开视线,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不喜欢你。”
“那好吧。”
燕信风应得出奇轻松,没有半分?被否认、被拒绝该有的难堪或不满,他甚至有闲心继续晃卫亭夏。
卫亭夏反而被他这反应噎了一下:“……你就这个反应?”
燕信风又点了点头,一只?手还?像安抚炸毛的小?动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卫亭夏的后背。
他的小?鸟不想承认自己的感情,没关系的,他可以等。反正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不用着急。
而且不承认也可以亲,非常好。
他跳过这个对方不肯承认的话题,又重新问起最?初那个:“那你想不想去宴会?呢?”
卫亭夏想也没想就拒绝。
“不去,去了又是一堆麻烦。”
燕信风从善如流地点头:“那我们就在?家里,我可以给你做午饭。”
卫亭夏抬眼看他,带着点怀疑:“你会?做吗?”
“不会?,”燕信风答得坦然?,理直气壮,“但是我可以跟小?管学?。”
他甚至给机器人管家起了名?字。
卫亭夏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将视线转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他心里还在盘算着那个名叫杰莱斯·李的军医。
这人在?第七军团服役,而陈启正是第七军团的副军团长,他那张嘴虽然?烦人,但说不定会?知道些关于这个军医,或者关于那笔匿名资助的其他线索。
卫亭夏有点想找陈启私底下聊聊,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正专注看着他的燕信风。
这事绝对不能让这只?管人叫“秃毛猫”的鸟知道,不然?肯定要炸毛。
需要小?心行事。
不过这都是后面需要担心的,经?历了军部这一趟,卫亭夏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喝口水,安静地待一会?儿。
……
中?午的饭,果然?是燕信风在?机器人管家的指导下做出来的,虽然?算不上绝世?美味,但跟营养液一比,已经?非常好了。
卫亭夏吃饭吃菜,燕信风就坐在?他对面,盯着他喝了两支营养液。
这好像是某种刻入骨髓的习惯,以前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就是这样。燕信风极力压制自己的所有欲望,试图借此来平息本身的暴躁冲动。
艰苦折磨,即便失忆变傻,仍然?不肯放松。
这更体现了他骨子里就是个控制狂。
卫亭夏喝了口水,试着无?视燕信风看过来的眼神。
吃完饭以后,燕信风要进静音室,卫亭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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