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多言,甚至没再看那杯水一眼,径直站起身,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首都星沉沉夜色里。
小餐馆破旧的门在他身后晃了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卫亭夏向后靠在椅背上,肩头轻轻抵着燕信风。
在废墟看到的血肉模糊的画面又?从?脑海中?浮现。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
“幸好你没变成那样。”都炸成烟花了。
燕信风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那种情况很危险。”
“是啊,很危险。”卫亭夏侧过?脸看他,“你就?从?来?没害怕过??”
燕信风摇头:“你在就?不怕。”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他完全确定,只?要卫亭夏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有?事。
卫亭夏忍不住笑了,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宝贝,我只?是个B级向导,”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保护不了你的。”
“为什么?”
卫亭夏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因为这个话题吵过?太?多次,今天太?晚了,卫亭夏不想吵。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换了话题:“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燕信风顺从?地?跟随:“多久之前?”
“你醒来?之前。”
燕信风沉默片刻,像是在记忆的碎片里寻找:“记得一点。”
“记得什么?”
“我们吵架了,”燕信风说,“后来?你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卫亭夏看着燕信风的侧脸,那些被刻意?压抑许久的情绪,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漫上心头。
“……对?啊。”他喃喃自语,“我们吵架了。”
把两个本?质上并不契合的人强行捆绑在一起,最终大概都会走向这样的结局。
其实也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好,只?是他们就?像两块被强行拼在一起的异形积木,大的轮廓似乎能对?上,可那些细小的边角总是在互相磨损磕绊,相处得越久,摩擦带来?的疼痛就?越清晰。
偏偏谁都无法真正改变,于是只?能僵持着,在无计可施中?消耗彼此。
他们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那次争吵,其实起源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们为什么要吵架?”燕信风忽然问,语气?里是纯粹的困惑,他无法理解那些激烈的情绪从?何?而来?。
卫亭夏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因为你是个神经病控制狂。”
燕信风皱起眉头,不喜欢卫亭夏用这种表情和语气?评价他。
“我不是。”
他为自己辩解,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执拗。
“你就?是!”
听见他否认,卫亭夏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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