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无数条藤蔓破土而?出,目标明确地?将?每个濒临崩溃的人单独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又一个坚固的蛋壳。
这些藤蔓有效地?阻隔了大部分?数据流的直接冲击。
几乎是同时,熟悉的鸢鸟啼鸣划破长?空。
李斯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股强悍却?温和的精神力扫过。
本就濒临极限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他?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
当卫亭夏和燕信风赶到时,装置已经启动了。
藤蔓将?装置范围内的所有人包裹起来?,暂时抵挡住了数据流的干扰。
“来?得?还算及时。”
卫亭夏快速扫视现场,眉头紧锁。他?的藤蔓正在数据流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但这撑不了多久。得?先把那个装置毁掉。”
燕信风的目光已经锁定到了远处,那里是数据流信号最密集的地?方。
“在那里。”他?说。
卫亭夏循着方向望去,强行集中精神试图感知。
然而?,就在精神触角延伸过去的刹那,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脑海深处炸开,卫亭夏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抵住额角,指缝间却?感受到温热的湿意。
卫亭夏低下头,几点猩红正落在脚边的草叶上?,缓缓晕开。
他?怔住了。
这不对劲。
理论上?,这种装置主要针对哨兵敏锐的五感与精神屏障,他?是向导,精神壁垒天生坚固,理应能抵抗更?久……至少不该是现在这样。
可喉间的铁锈味却?提醒着卫亭夏,他?的身?体确实正在从内部承受着某种不应存在的伤害。
“我去。”
燕信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卫亭夏猛地?抬头,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骨节发白:“你?怎么去?!”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的精神屏障已经烂成什?么样了你?自己不清楚?那是去送死!我告诉你?,你?会死,你?会炸成烟花!”
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焦灼。
装置必须摧毁,可援军迟迟不来?。
每拖延一秒,藤蔓庇护下的那些哨兵就离彻底崩溃更?近一步,连他?们自己也可能被拖垮。
可让燕信风去,那和亲手推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燕信风看着他?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苍白的脸,眼神是一种超脱的冷静。
他?看穿了卫亭夏竭力掩饰的恐慌。
“你?关心我,”燕信风说,“你?喜欢我。”
卫亭夏简直想?踹他?一脚,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个!
可当他?对上?燕信风的眼神,满腔的怒火和恐慌却?奇异地?凝滞了。
下一秒,燕信风突然凑近,在他?的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我不会死的。”他?说,“我也喜欢你?。”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卫亭夏清晰地?感知到,燕信风本就布满裂纹的精神屏障,再次传来?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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