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这些吗?”
“我在学着等待,”燕信风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耳垂,“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卫亭夏对此评价:“你体贴到让人毛骨悚然。”
燕信风又笑了。
他记得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然也能看出来,卫亭夏吃软不吃硬。
你对他硬气,他就敢天?天?跟你对着干,你如果对他服软,很多事情都好说。
学习卫亭夏是一项终身事业。
躺着腻歪了一会儿,卫亭夏休息够了,便偏过头,随手调出世?界指数图。
不知?何时,图表上各项指标已回落到稳定的绿色区域,危机彻底解除,世?界进入平稳发?展的阶段,不会再崩溃了。
看到一路降落的绿色曲线,卫亭夏心?生?好奇,随口问身后?人:“你觉得现在安全了吗?”
“现在?”
燕信风的目光仍流连在他侧脸,“很安全。”
“可害你精神屏障碎裂的元凶还没查清。”
“我不太在意?这个,”燕信风语气平静,“如果军方?那么多人都查不清楚,多我一个也无济于事。反之,即便我不插手,该查清的终会水落石出。”
总而言之,他全然没有插手的意?思?。
这个碎片真是毫无上进心?——两人没把话说开的时候,他还能勉强装装样子,从意?识混沌到如今坦诚相待,俨然一副准备退休的闲适姿态。
卫亭夏觉得自己的见?识正在与日俱增。
正当他沉思?时,燕信风毫无征兆地开口问:“你要准备离开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卫亭夏眼睫轻颤,但他很快稳住神色,故作?轻松地答道:“我准备在这儿躺到午饭时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燕信风的语气依然平稳,听不出丝毫急切,这份出乎意?料的平静,反而让人心?头一紧。
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卫亭夏才轻声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
“你心?里装着事,”燕信风的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间,“很重要的事,让你一直心?神不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卫亭夏的一缕发?丝,深色的发?丝在指尖绕了又绕,像是某种无言的挽留。
卫亭夏承认了:“是有一件麻烦事要处理。”
“我不能跟去吗?”燕信风问。
“大概不能。”
“这样啊……”
燕信风沉吟片刻,指尖轻轻点过向?导的手腕,“那你要多加小心?。”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下细密的光斑。
燕信风的目光沉静如水,没有追问,没有挽留,只是将担忧化作?指尖温柔的触碰,在卫亭夏腕间留下一个轻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摩挲。
他尽力将哀愁藏起,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支持爱人踏上未知?的旅途。
卫亭夏重新翻过身,对视上他低垂的眼眸。
好可怜。好乖。
“别说的好像我不要你了似的。”
燕信风抿抿嘴唇:“难道不是吗?”
就是不要他了,要去追着某种天?外之物离开这里,离开他身边。
因为他不重要。不值得被爱。
他好可怜。
“哈!暴露了吧!”
卫亭夏一翻身,掀开被子,指着燕信风:“你就是想让我可怜你!”
燕信风:“……”
他微微敛眸,将神色藏在浅浅阴影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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