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燕信风果然端上来一桌堪称丰盛的早餐。
“快来吃饭,”他招呼道,“晚上睡得好吗?”
“很一般。”
卫亭夏在餐桌前坐下,选择性无视了?这一桌凝聚的人力?物力?,也刻意忽略了?燕信风眉眼间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与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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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放下碗宣布:“我去工作?了?。”
燕信风点了?点头,习惯性地走过来,替他理了?理有些卷边的袖口,又俯身帮他把略长的裤脚仔细地挽好,然后才说:“去吧,中午给你送饭。”
看着他细致周到的动作?,卫亭夏心头一动,灵光闪现般脱口赞赏:“你真是个贤惠的好男人。”
燕信风动作?顿住,抬眼看了?看他,随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以后别在外面乱夸人。”
卫亭夏闻言,非但没退开,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夸人有什?么问题吗?”
燕信风叹了?口气?:“一般人听?到贤惠这种词,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可能会觉得你别有企图。”
“结婚那种企图吗?”卫亭夏接得飞快。
燕信风明显愣了?一下,他仔细打量着卫亭夏,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你最近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什?么都?没看。”
卫亭夏理直气?壮。
他又向前逼近半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随后卫亭夏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燕信风的侧脸,动作?带着点藤蔓般的亲昵与占有,语气?却?异常认真:“我可以娶你。你会是很贤惠的妻子。”
燕信风被?他这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心头一跳,轻轻格开他的手,纠正道:“我会是很贤惠的丈夫。”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立刻找补,“不,我的意思是,我又不结婚,哪冒出来的丈夫?”
卫亭夏困惑地皱起眉,无法理解这个逻辑:“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这话问得太过直接,也太过理所当然。
燕信风心里啧了?一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让他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他抬眼看向墙上的钟,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要迟到了。迟到会扣钱的。”
招数虽然简陋,但异常有效。
卫亭夏翻了?个白眼,想到燕信风为了?躲他,连扣钱这种烂招都?想得出来,就熄灭了?继续纠缠的心思,悻悻地“哦”了?一声,抓起外套匆匆出门了?。
……
今天的工地还是和昨天一样无聊。
重复的体力?劳动中,卫亭夏认识了?一个工友,是个和他一样负责搬砖的男人,话很多。
两人认识不到半天,卫亭夏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姓名、原住址、家庭成员构成,乃至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工资数额。
这人也是前段时?间才逃到主城基地的避难者。
基地暂时?还没给他发放长期居住证,他只能找些像这样消耗体力?的零工,拼命赚取积分和贡献点,试图换取一个长久留下的资格。
交谈间,男人提起了?自己原先所在的那个小基地是如何覆灭的。
“你想象不到那种场景,”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一切都?没了?。它们突然就开始冲击我们的城墙,死了?一片又一片,前赴后继,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无论?如何都?要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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