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没什么心情与他多?扯闲话,搬起石头?就朝目的地?走?去。
赵怀仁见状,连忙也搬起几?块石头?追了上来,跟在他身边又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卫亭夏瞥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卫亭夏。”
“哦哟,这名字好听!”赵怀仁的声?音更兴奋了,“跟你一比,我的名字显得很难听。”
他的兴奋劲儿已经到了有些吵人的地?步。卫亭夏心烦,本能地?想离他远点,但某种?隐约的异样感让他最终放缓了脚步,维持着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
“……你为什么起这个?名字?”赵怀仁问他。
“没有为什么,”卫亭夏语气平淡,“随便取的。”
“随便取的都这么好听啊。”赵怀仁啧啧感叹。
他似乎也察觉到身旁这人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音量稍微放低了些,但脚步依旧紧紧跟着卫亭夏。
两?人的步伐几?乎保持一致,沉默地?来回了好几?趟。
就在卫亭夏弯腰放下石头?的间隙,赵怀仁又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你来这儿多?久了?”
卫亭夏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怀仁立刻解释道:“我刚来基地?不到半个?月。”
他用鞋底无意识地?蹭着地?上的尘土。
“这地?方挺好,挺安全,就是……太大了,你懂吧?像咱们这种?人,感觉根本找不到什么出?路。”
闻听此言,卫亭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周围尘土飞扬的工地?。
他想起了自己那区区两?积分,以及燕信风家里那个?从不断电的冰箱。
燕信风从未主动提过,但卫亭夏心里清楚,他的个人薪资和待遇一定很高。
除了固定用水额度是政策统一配给之?外?,燕信风家中的一切能耗几?乎都在顶着最高配额运行——为了让阳台上那些娇贵的植物获得足够光照,他甚至额外?安装了高功率的补光灯。
这种?奢侈的用电方式,在基地?其他任何一户人家里都是不可想象的。
卫亭夏辛苦挣来的两?积分,恐怕连支撑那台冰箱运转都不够,更别提其他杂七杂八的耗电设备了。
他如果真想靠自己在基地?立足,追上燕信风的生?活水准,恐怕还?得努力很久很久,大概就是一人一天修完城墙的程度。
哦,对了,更有意思的是什么呢?
是他现在这份工作的工资,说到底,也是燕信风私下打点安排的。
娶公主之?路,果然任重?而道远。
……
卫亭夏今天只工作了六个?小时,便背着自己的小包准备下班。
燕信风果然没来送饭,卫亭夏很担心他在家里昏厥无人发现,觉得早退回去查看状况是合情合理的事。
然而他刚朝着家的方向走?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追了上来。
是那个?叫程行远的人,燕信风的表弟。
“有事吗?”卫亭夏停下脚步问道。
程行远扶着膝盖喘了两?口粗气,额头?上带着薄汗:“你、你走?得可真快,我差点没追上!”
卫亭夏神色平淡:“还?行吧。你有什么事?”
程行远直起身,摆了摆手:“燕哥现在在办公室呢,你要?不要?过去找他?”
卫亭夏愣了一下,视线下意识地?在家属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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