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松了口气,语气明?显轻快了些?。
两人继续沉默地往家的方向走。
夜色渐深,卫亭夏的脚步越来越慢,基本是?拖着身体向前,如同?承受了很重?的负累。
燕信风发现了,他快走两步,在卫亭夏前面蹲了下来,宽厚的脊背在稀疏的路灯下显得坚实可靠。
“上来吧,”他侧过头说,“我背你。天太冷了,赶紧回家。”
卫亭夏看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燕信风的后颈上。
燕信风不知道他此刻翻涌的心潮,只是?催促:“快上来,外面冻死了。”
卫亭夏不再?犹豫,俯身趴了上去。
燕信风稳稳地将他背起,颠了颠后继续前行。
微亮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模糊地交叠在一起,投射在空旷的街道上。
卫亭夏将脸埋进燕信风的后颈,鼻尖轻触着他温热的皮肤。
他闭上眼,在一片熟悉的属于燕信风的干净气息里,近乎徒劳地嗅闻着。
他想试试看,能不能闻到那一世曾浸透这副身躯的血腥味。
但一番努力后,卫亭夏只能闻到自己?泪水的味道。
他不常流泪,或者说他从不流泪。
……他只是?有点心疼。
*
*
进家门?之前,燕信风像颠麻袋一样,又把卫亭夏上下抛了抛,然后若有所思道:“你好?像胖了点。”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卫亭夏从他背上跳下来。
“绝对的好?事。”
燕信风将外套挂回衣架上,转过身,打量卫亭夏全身:“你现在想睡觉了吗?”
卫亭夏点点头,又补充道:“而且我不想上班了,你可不可以……”
话音未落,差点被天降好?消息砸晕的燕信风想也没?想直接道:“当然可以!”
光是?同?意还不够,他继续站在舞台最中央,大肆发表有碍社会公平正义的不法观点:“要我说,你早就不该去那个地方干了,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啊,都把你教坏了!你看的那些?破书是?不是?也是?那个地方的人教你的?整天好?的不教坏的教,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你就乖乖在家里待着,看点正经?书,实在不行我教你学习,或者养养花,怎么不比去工地上搬石头强?”
如果大半夜出门?就能得到这样的结果,那燕信风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愿意大半夜出门?。
他很高兴地陪着卫亭夏洗漱后重?新上床,还帮人家关好?了灯拉上门?,整个过程中,卫亭夏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两个人都很开心。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而等门?锁合拢后,卫亭夏躺在一片黑暗中,看到荧蓝的0188从地板下缓缓升上来。
燕信风也许会被好?消息短暂冲昏大脑,忽略掉问题所在,但0188却?一直在看着。
[你还好?吗?]它轻声问。数据流构成的触手,蹭过卫亭夏的额头。
卫亭夏实话实说:“不是?很好?。”
他在赵怀仁身上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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