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点,尤其让他担忧。
卫亭夏摇了摇头,语气寻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意识不太清醒。”
燕信风谨慎地追问:“这?个不清醒的?意思是,他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还是……”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你把他打到不清醒了?”
[他未免也太了解你了。]
0188在卫亭夏的?意识里发?出类似鼓掌的?嗡鸣。
卫亭夏眼睛都不眨一下,立刻摆出一副被冤枉的?神情:“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动手伤害别人的?人?”
“我没这?么说,”燕信风稳住心神,避开他直勾勾的?目光,“我只是基于常理,提出了几?种合理的?可能性。”
卫亭夏继续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我是个讲道理的?好怪物,我从来不乱打人。”
他刻意加重了“乱”这?个字。
燕信风精准地抓住了这?个字眼:“……这?个乱打人是什么意思?”
卫亭夏闻言,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试图用这?种姿态蒙混过关。
燕信风与他对视两秒,明白了。
“你真的打他了。”
这?次是肯定的?陈述句。
眼看?抵赖无效,卫亭夏干脆地放弃了挣扎,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嗯。”
燕信风叹了口气,放下勺子?,餐具与碗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因为他是个坏人。”
因为他把你从车上推了下去,让你被丧尸咬伤……或者咬死。
他让你变成了一种比丧尸还要可憎的?怪物。
有意识,却仍然是行尸走肉。
这?些?尖锐的?血淋淋的?真相?在舌尖翻滚,几?乎要冲破阻碍,卫亭夏知道自?己应该给?出更多解释,至少该让燕信风相?信,他的?动手绝非任性妄为,而是基于某种缜密的?逻辑判断。
但?他真的?不想说。
一个字都不想。
燕信风不记得那些?疼痛与绝望。如果他可以不记得,那最好永远都别记起来。
他抬起眼,望向桌子?对面,已经?做好了迎接追问准备。
然而,燕信风并没有看?他。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的?某处纹理上,像是在沉思。
餐厅里只剩下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之间流淌的?漫长而凝重的?沉默。
就在卫亭夏考虑要不要多透露些?,或者?直接把脏水泼到赵怀仁头上时,燕信风抬起了头。
他没有追问“他坏在哪里”,也没有质疑“你如何断定”。
他只是看?着?卫亭夏,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好的?,”他说,“我知道了。”
这?就是他给?出的?全部回?应。
没有追问,没有追究,没有批判。
他兑现了之前模糊的?承诺,只要卫亭夏愿意说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就接受,并且不再深究。
卫亭夏看?着?他重新?拿起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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