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被逗得扯出一个短促的笑,带着点荒诞的被认可?般的自豪感:“对吧?”
“还有呢?”卫亭夏追问。
笑意?戛然而止。
“没有了。”燕信风的声音重新绷紧。
卫亭夏皱起了眉。
窗外的夜色深沉,主城基地与他们离开前并无二致,偶尔有微光从高处滑过。
燕信风知道,指挥中心?今夜注定无眠,他们必定在彻夜分析带回的数据,争论着基地是该搬迁,还是采取其他手段应对那潜在的尸潮威胁。
“你真是个公主。”卫亭夏忽然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出乎意?料地,燕信风又笑了,笑声沙哑粗糙,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皮。
“我确定公主不是这样?的,”他低声反驳,带着点自嘲,“公主一般都强大?,坚韧,而且什么都能做到。”
“公主和骑士在一起,”卫亭夏坚持着他那套独特的逻辑,“才能什么都做到。”
燕信风完全不准备反驳这个,他只是顺从地应和:“好的。但?我真的不是公主。”
“你是。”卫亭夏笃定地说。
那只一直流连在燕信风肩头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指尖蹭过他的侧脸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最?后轻柔地停在了他的眼角。
“你梦到我了吗?”卫亭夏问。
燕信风眼角抽动了一下,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大?概要比话语更直观。
卫亭夏收回手,语气变得笃定:“你梦到我了。”
“……”
燕信风叹了口气,终于?也坐直了身体。
两人?肩并肩靠在床头,在寂静中听着墙上时钟规律的滴答声。
“就非得问不可??”他声音里的疲惫显而易见。
身旁,卫亭夏点了点头。
“好吧,”燕信风妥协了,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对,我梦见你了。”
“很糟糕吗?”卫亭夏问。
“很糟糕。”
“比你自己变成丧尸还糟糕?”
燕信风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苦笑:“是的。”
他已经不在意?话语中泄露了多少脆弱,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在克制那只放在身侧正微微颤抖的手上。
卫亭夏漫不经心?似的伸过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燕信风的手背上。
他的提问还在继续:“我被抓起来了?”
掌下的手难以自抑地颤抖了一下,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被做成了标本??”
这一次,那只一直被动承受的手猛地翻了过来,反而紧紧抓住了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指骨。
卫亭夏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你一直想让我走,”他自问自答,指尖在燕信风紧绷的手背上蹭了蹭,“你真的很怕我被抓住。”
燕信风低下头,声音低哑得几?乎融进?夜色里:“……本?来是这样?的。”
“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所有地方对你来说都是威胁。
太?挫败的话不方便说出口,燕信风调整战略,将卫亭夏搂进?怀里。
“没关系的,”卫亭夏看?懂了他未说出口的挣扎,“你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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