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庆幸的是,妈妈没有因为他走?路晃悠给他一巴掌,程行远很?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打完以后直接倒在地上。
他的头真的很?疼。
“……我还是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说。
阳台上多?了很?多?盆花,都长得很?不?错,绿油油的,脆生生的,除了程行远完全?不?记得妈妈什么?时候有了养花的爱好,其他都很?完美。
“不?明白什么??”燕其芳给花浇水,头也不?抬地问题。
“那些丧尸,还有病毒之类的破烂,”程行远说,“到底为什么?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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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很?像研究院的人?吗?我看起来很?像每月拿最高工资的人?吗?”燕其芳问。
程行远伸手去戳一片绿色叶子,明白这是不?知道的另一种回答。
这很?奇怪,真的。
他们?躲开了一次人?类历史上最终极的毁灭,并?在某种根本不?了解的奇迹下?解开了病毒的威胁,他们?所有人?都应该欢欣雀跃,至少应该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或者直接把自己喝死。
基地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但是他们?家完全?没有。
他们?家被一种古怪的氛围笼罩着,沉闷,压抑,无所适从?,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点?东西,很?难受,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家在这场奇迹中牺牲了什么?东西,可到底牺牲了什么?,程行远毫无头绪。
他又戳了戳叶子,换了个话题:“咱们?要把这些东西一起带走?吗?”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基地很?快就要搬迁到一个更适合发展的地方去,他们?所有人?都会走?,只留下?一片空壳。
“当然要带走?,”燕其芳理所当然地说,“它?们?多?好。”
哪里好呢?
程行远想?不?明白,其实他也很?喜欢这一阳台的花花草草,觉得很?有生机,而且看着很?舒服。
他最喜欢的是摆在窗户边的一盆小藤蔓,感觉很?合得来,程行远正?酝酿着给它?起名字。
……
“我现在终于觉得活过来了。”
半个月后,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将最后一盆花摆进箱子加固层后,程行远突然说。
“多?有意思,”燕其芳笑了,“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
“这我哪知道,”程行远挠挠头,关上箱子,“我之前一直魂不?守舍的,而且头还挺疼。”
“估计是着凉了,”燕其芳说,“待会我给你冲包药喝。”
“好嘞。”
程行远接着接过了父亲的包,和其他行李一起垒在门口。
“我们?可以出发了!”
他原地蹦跳两下?,显得很?激动。
燕其芳笑了,程琦也是,这对夫妻依偎在一起,看着他们?唯一的孩子。
“都当了好几年队长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燕其芳说。
程琦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好了,快走?吧,”程行远一手一个,将包背在身上,“快迟到了。”
他们?开始向下?搬行李。
最后一箱行李和关门的任务落到了程行远身上,于是他最后一次回望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普通的客厅,普通的厨房,普通的卧室,普通的下?午两点?,普通的阳光。
程行远站在门口,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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