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对着镜中的燕信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我没想到有人。”
燕信风僵硬地抬手指向地上的门板残骸:“你把厕所?门踹坏了。”
“我看到了。”
男生?平静地回答:“这不是我的错,有人欺负我。”
他将校服袖子挽到手肘,目光在燕信风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枚肩章上:“你是风纪委员?”
燕信风点头。
他还沉浸在一种?震撼中,有点儿说不出话。
“那你能不记我名字吗?”新生?又?问,“我没有钱赔偿。”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燕信风走近,等近到一定程度后,燕信风发现,这个新生?有一双黑且明亮的眼睛,有点像母亲珠宝盒里的墨翠珠。
“……你叫什么名字?”燕信风问。
“我不告诉你。”
“我不举报你,”燕信风说,“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新生?怀疑地皱起眉毛,补充道:“他们把我推进厕所?,然后把我关了起来,可能是想让我在这儿住一晚上。”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燕信风问。
新生?的眉毛拧得更紧,很不爽:“这我怎么知道?我看起来很像脑子有病吗?你问我不如问他们!”
说完,他像是认定燕信风也?是王八蛋中的一员,一把将人推到旁边去,自己径直走了。
燕信风踉跄着撞在墙上,望着被踹得稀烂的隔间门,深深吸了口气。
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
脾气也?大?。
……
当天晚上,刚吃过晚饭,燕信风就打听到那个力气很大?的新生?叫卫亭夏。
把他关进厕所?的是他的同班同学。
燕信风决定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170章 假如我们年少相爱
之后的三天, 燕信风陆续从那几个同班同学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与卫亭夏有关?的事情。
初一新生,升学成绩非常好?。
据说无父无母, 是个孤儿。
脾气很坏。
长得漂亮。
四张牌打在一起, 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可以随意欺辱的错觉。
卫亭夏被关?进厕所不?是他的错, 是其他人的错。
燕信风是这样认为的。
而且在各种零碎信息之外,燕信风还?发?现了一个特别的点。
——虽然?卫亭夏力气很大, 但是他很瘦, 手腕特别细, 已经超过了惹人怜惜的程度,朝着随时?会折断的方?向狂奔。
燕信风不?喜欢有人在看到卫亭夏手腕的时?候,联想到“惹人怜惜”四个字,应该想到“我不?该惹他”。
“怎么样才能让人看起来不?好?惹?”他问母亲, “我难道要专门为他举办一场武术比赛吗?”
卫亭夏可以一脚踹烂厕所隔间, 同理可得,他也能一脚踹烂人的肋骨。
但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大费周章了?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燕母不?明?白, “你是把升学的压力集中到别的地方?了吗?现在还?不?是担心的时?候。”
燕信风摇头:“我只是想帮助别人。”
“那个被关?进厕所的小可怜?”燕母挑了挑眉毛,把看完的书扣回桌子上,“宝贝, 你已经帮了他很多了。”
燕信风早过了那个被母亲叫宝贝的年纪,但是慈母情怀,有时?候顺口就说出来了。
“我觉得还?不?够, ”燕信风说, “而且他误会我了,他觉得我也是坏人。”
“倒不?是说我觉得你的处理方?法多稳妥,不?过还?可以,你真的要做那么多吗?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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