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睡到一半还会挪位置了?
“燕信风?”他压低声音,对着被子说, “你快滑到太?平洋去了。”
被子里的东西动?了动?, 卫亭夏耐心等着, 希望燕信风能主动?爬出来。
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长了。
然而卫亭夏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发生,只等到一声因惊讶而倒抽的冷气。
紧接着,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微凉的空气让人皮肤一紧。
卫亭夏话还没骂出口, 就被一具带着夜凉的身体重重扑倒, 压回了床垫里。
“你怎么——”
剩下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那吻又?乱又?急,毫无章法。卫亭夏在瞬间的错愕后, 还是?抬手按住了燕信风的后脑,手指穿进他毛躁的发尾,带着安抚的意味慢慢梳理, 直到这个?吻自己停下来。
当燕信风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卫亭夏隐约看到了他眼角泛起的水光。
“你哭了?”卫亭夏问。
燕信风先是?摇头, 随即又?点了点头, 看起来意识还是?混沌的。
他半撑着身子压在卫亭夏身上,粗糙的指腹极其小心地抚过Omega的眉眼、鼻梁,像在确认一件易碎品的存在。
然后,他声音发抖地问:“你爱不爱我?”
卫亭夏觉得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 但燕信风的状态明显更不对劲。
于?是?他点了点头:“爱。怎么了?”
燕信风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小了:“那……你想不想当皇帝?你怪不怪我?”
卫亭夏愣了一下,笑道?:“你怎么回事,非要大?半夜揭我伤疤吗?”
他可太?想当皇帝了,但是?比起一个?虚无缥缈的位子,燕信风更值得关注,卫亭夏以为?不必多说。
但这个?回答显然不对。
听完他说的话以后,燕信风狠狠一颤,脸色霎时?白了,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拳。
见状,卫亭夏心里那点玩笑的心思瞬间没了。
他抬手摸上燕信风的脸颊,声音放轻:“你到底怎么了?”
燕信风摇头,忍耐着,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对不起……”
卫亭夏的眉头拧紧了。
他一个?翻身,将两人位置调换,把燕信风结结实实地按回床上。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盯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说,“燕信风,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为?我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而且记得吗?是?我把那王八蛋的头铲下来的。”
他话音落下,就感到身下的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断了线似的涌出来。
做了什么噩梦,能哭得这样委屈?
卫亭夏想不通,可还不等他问,燕信风就抬手把人拽了下来,卫亭夏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两人贴在一起,泪水沾湿了衣襟。
“我爱你,”燕信风一边哭一边说,“我特别?特别?爱你,你别?不要我……”
看来是?做了个?被始乱终弃的梦,真可怜。
卫亭夏自觉什么都明白了,学着燕信风之前的样子,先摸了摸Alpha的额角,然后很体贴地在人家?侧脸亲了一下。
“没事的,”他轻声安慰,“梦都是?假的,快睡吧。”
燕信风在他的安慰下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没声音了,卫亭夏也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时?间已经跳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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