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易感期的Alpha都不正常,存在感缺失,极度不安全,容易想东想西,而且会做出一些平常想都没想过的举动?。
比如偷人家?衣服。
燕信风现在只希望卫亭夏今天不想穿太?阳花T恤,给他点时?间把衣服物归原主。
他拍了拍桌面?,亮蓝色的灯光亮起:[您好。]
“帮我预约一下医生,大?概……”燕信风翻了一下工作日程,“半个?小时?后。”
[收到,半小时?后您在93层LK-135有一场约会。]
燕信风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将太?阳花T恤单独拿出来抱在怀里,假装自己实际上是?在抱卫亭夏。
衣物上残留的、极其淡薄的Omega气息,像一缕微弱却?精准的救命蛛丝,试图将他从汹涌的恐慌中?拉回现实。
这不是?梦,他告诉自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他没有和卫亭夏吵架,他们没有彼此怨恨。他没有把那个?该死的拘捕器带在卫亭夏的脚踝,只因为?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他们很好,一切都很好……
燕信风在脑中?竭尽全力地构建着安稳的图景,试图用理智筑起堤坝,阻挡生理上排山倒海的不安。
然而自我安慰苍白无力,他的手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体内的激素如同脱缰的野马,根本不理会意志力的约束,固执又?疯狂地释放着恐慌与无助的信号。
“该死……”
燕信风低低骂了一声,将脸颊深深埋进那件柔软的T恤,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强迫自己将它小心折好,放在触手可及的办公?桌一角。
他把之前搁置的光屏工作文件重新拖到眼前,试图用繁杂的数据和决策暂时?麻痹自己。
这强撑的平静,仅仅维持了半个?小时?。
当他坐到医生面?前时?,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躁郁。
“您的信息素水平,”医生看着检测报告,眉头微蹙,“有些异常,超出常规阈值了。”
燕信风点了点头,已经被折腾得没力气了。
“我怀疑是?易感期提前,或者已经来了。麻烦你帮我确认一下。”
医生闻言明显愣住了,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审视。
“易感期?”医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疑惑。
其实不怪他这么惊讶,Alpha的易感期并?非普遍生理现象。
它通常只出现在已经建立深度结合的Alpha身上,而且需要伴侣关系高?度和谐稳定,才能诱发这种级别?的生理心理联动?反应。
可以将其理解成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有当Alpha认定他的生活环境非常安稳,他的Omega也足够爱他的时?候,他才会允许自己陷入到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易感期的Alpha也许仍然强壮,但在情感上已经变成了一滩稀泥,可以被随意打败。
“要抽血检验一下,”医生说,“稍等。”
采血器无声地贴上燕信风的手臂,针尖刺入皮肤,暗红的血液很快充盈采血管。
整个?过程高?效而沉默,唯有仪器运转的微光在静静闪烁。
很快,电子报告生成。
医生浏览着屏幕上的数据,目光在几个?关键指标上停留,沉默了大?约两秒,随后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燕总理,”他转向燕信风,“数据显示非常明确。说实话,我没想到您与您伴侣的关系如此稳固深厚。恭喜了。”
燕信风嘴角牵动?了一下,回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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