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Alpha微红的眼角, 不?出所料地?沾上一点?湿痕。
卫亭夏其实还是晕眩的, 有些喘不?过气, 可燕信风很?不?讲理,什么都要?, 既要?卫亭夏摸摸他, 又要?卫亭夏整个人嵌在他怀里, 两人一分一秒都不?能?分开。
养个孩子?估计也就这么费劲。
“哎,好宝贝,”勉强把人眼角的泪花擦干净后,卫亭夏叹了口气, “你快把人的心给哭碎了。”
话音落下, 又是一串的泪珠子?。
这下连玩笑也不?能?开了。
卫亭夏想?道歉,想?继续哄人, 可话还没?从嘴里吐出来,一连串的刺激就逼得他收了声,只能?攥紧燕信风的肩膀, 仰起脖子?哼了两声。
伴随着泪水落在颈侧的,还有一个接一个黏腻的亲吻。
“我怎么把你的心给哭碎了?”燕信风哑声问,“我有这个本?事吗?”
“有, 当然有……”卫亭夏打了个哆嗦, 想?躲又强行忍住,“我正在心里痛哭流涕呢!”
“别哭,”燕信风说,“看见你哭, 我更想?哭。”
说的好像他现在就能?忍住不?哭似的,卫亭夏觉得自己都快被水给淹没?了,像是漂浮在浅水中的藻类植物,风一吹水一流,他就东摇西晃,身不?由己。
最终,当所有细微的刺激累积到顶峰,他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燕信风的肩膀,在一声喘息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燕信风那些汹涌的泪意似乎也随着这场无声的浪潮暂时退去。
他将额头抵着卫亭夏的,鼻尖蹭着鼻尖,连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与满足。
卫亭夏缓过神,指尖描摹过对方?泛红的眼廓:“……这下好了吗,公主殿下?”
燕信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就睡一会儿,”卫亭夏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掌心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简单的承诺比任何言语都有效。
燕信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眼皮缓缓阖上,连日积累的疲惫与情绪的消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他蜷缩在卫亭夏的怀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
……
燕信风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一周,卫亭夏的衣柜遭了殃。
“……不?行,你现在别过来,他状态不?太对。”
站在窗边讲着电话,卫亭夏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响。
他连头都没?回,就先?叹了口气。
“有这么严重?”刀疤脸在通讯那头质疑,“连面?都不?能?见了?”
“你再大声点?,让他听见,”卫亭夏压低声音,“信不?信他马上抢过光脑骂你。”
刀疤脸沉默了。
其实骂人不?是重点?,重点?是骂完以后燕信风肯定又会哭,卫亭夏已经快要?哄不?住了。
“行吧,我知道了,”刀疤脸最后说,“有些工作我做不?了主,等?他回来再说吧。”
翻动的声音更响了,很?不?耐烦,盗贼不?仅要?偷东西,还准备让受害者发现自己在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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