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亭夏从不?多问。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都没?了,翻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现在燕信风突然提起,恐怕除了易感期激素作祟,也是他终于准备聊一些过去了。
卫亭夏很?配合地?轻声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应当是很?温柔的,”燕信风的声音有些模糊,“我记不?清了……她过世很?早。”
“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生?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没?治好。”
再谈起这段过往,燕信风语气里的悲伤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一种与岁月缠在一起的隐约的遗憾。
卫亭夏不?再追问,只是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燕信风安静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片刻后,卫亭夏才?又开口,声音更缓:“那你父亲呢?”
“死了。”
“怎么死的?”
“也是意外。”燕信风语气平静,“人造意外吧。他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有人需要?他闭嘴。”
不?需要?他说得更明?白,卫亭夏已经懂了。
首都星那地?方?,本?质上就是一团由恶心脏臭的欲望与权势捏成的球,这种事从未被摆上明?面?,但只要?身处其中稍高一点?的位置,就心知肚明?它一直在发生?。
因此,卫亭夏的重点?偏向了另一个方?面?。
“那个时候,你多大?”
“十七。”
“还是个孩子?呢。”
燕信风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出事的当天晚上我就走了,一路逃到了边缘星系,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最后才?吐出那句沉淀了多年的话:“我连他们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巢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卫亭夏试图想?象那个画面?。
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得知自己仅存的亲人死于非命,甚至来不?及慌乱或悲伤,只能?凭着本?能?偷渡离开首都星,一路仓皇地?逃向边缘星系。
那时候的燕信风在想?什么呢?
他想?过自己可能?此生?再也没?办法以正常公民的身份站在帝国境内吗?
还是满心怨恨,决定从此复仇?
他是如何重新站在卫亭夏面?前的。
“你会想?他们吗?”卫亭夏轻声问。
燕信风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偶尔会,他们应该也不?是很?希望我经常想?到他们,”燕信风说,“我要?做我应该做的事。”
卫亭夏笑了一下:“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事?”
“保护你,”燕信风不?假思索,“让你每天都开心。”
“错了,”卫亭夏揪他头发,“应该是让联盟更好。”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燕信风摇头,“再过两年我就退休,这位子?不?是人做的,我要?退休,让更有潜力的年轻人顶上来!”
这个人有大志向,但是持续时间很?短,而且很?容易被腐蚀。
和心爱的Omega躲在巢穴里过日子?的感受太幸福了,燕信风完全不?想?离开房子?去应对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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