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没有对?燕信风这么和风细雨过了,说话声音越是温柔,越是令人毛骨悚然。
燕信风下意识把卫亭夏搂紧,干咳一声:“说过。”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碰?”
“……”
就当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成冰时,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从燕信风怀里伸出来,轻轻拽了拽老道的宽大衣袖。
老道下意识低头,恰好?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小小的卫亭夏冲他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软声软气?地开口?:“师叔,我们知道错了,原谅我们吧。”
老道:“……”
沉凌宫每年都?会遴选天?下英才?,入门的弟子最大的不过十几岁,小的也就七八岁光景。
老道自?认见?过无数孩童,早该心如?止水,但卫亭夏幼时模样实在可爱,眉眼精致得如?同玉琢,很难让人不喜欢。
更何况,如?果老道真是个铁石心肠之人,当年又怎会接下师兄那三个各有各的古怪、一个比一个难缠的弟子,还将他们拉扯至今?
基本上,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他心头那股无名火就噗地一下,熄了大半。
“……也没说怪你们。”
老道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自?己被拽出一点褶皱的袖口?上,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之后呢?触碰了那遗物,发生了什么?”
燕信风见?师叔态度软化,暗自?松了口?气?,接着道:“之后我并无大碍,但他却……”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怀里正?玩着他衣带的小家伙:“他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无人能体会燕信风当时的心情,眼睁睁看着自?家那位平日里身量修长、气?魄足以力撼山岳的道侣,在一阵诡异的光芒中,骤然缩水成一个胳膊腿都?软乎乎的奶娃娃。
那一刻,一颗心差点直接从喉咙里蹦出来,当场裂成八瓣。
老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追问道:“那修为?呢?可还留存?”
燕信风摇了摇头:“试过了,一丝不剩,荡然无存。”
“真是奇哉怪也,”老道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老夫活了几百年,翻阅典籍无数,也从未听说过有哪种法器或遗物,能产生如?此……别致的效果。”
燕信风点头:“正?是。如?今这般模样,实在不便在外行走,我们便直接回来了。”
卫亭夏变成小孩子,修为?尽失,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麻烦。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
“这道理我自?然明白。”老道叹了口?气?,挥挥手,“你们先回原来的住处安顿下吧。那件遗物,可带回来了?”
“带了。”
燕信风从袖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锦囊,抛了过去。
老道接住,看也没看就揣进自?己袖中:“行,我知道了,我去查查,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说完,他转身欲走,可刚迈出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折返回来。他从自?己腕上褪下一个古朴的银镯,递向燕信风怀里的孩子。
“来,这个你先戴着。”老道语气?尽量放得和缓。
这是个上好?的防御法器,虽说有燕信风在身边,普天?之下恐怕也没人能伤到?卫亭夏分毫,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点心意,他总是要尽的。
卫亭夏伸出手,接过那对?他而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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