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卫亭夏趴在他肩上,无?聊地勾勾手指。
原本?静静陈放在大殿深处作为镇物的栖云剑似有所?感,分出一段灵动的剑意虚影,飞到两人身边。
虚影亲昵地绕着卫亭夏的指尖穿梭游走,像条温顺的小蛇,讨人喜欢。
燕信风对此见怪不怪,径直将人抱进卧房。
等?卫亭夏在床榻边坐好?,他转身走向墙边的沉香木立柜,翻找片刻,取出一个雕工古朴的紫檀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灵气盎然的碧玉佩。
玉佩上雕着祥云百福的纹样?,是常见的祈求去?病消灾、增福添寿的寓意,通常都?是给孩童佩戴的。
卫亭夏一见,立刻蹙眉:“我不要戴这个。”
他只是身形变小,心智又没退化。
燕信风闻言,回头望着他笑了一下:“不是给你戴的。”
说着,他指尖在那玉佩上轻轻一拂。
只见玉佩表面流光一闪,一件折叠整齐的小小衣袍便出现在他手中?。
衣袍是洁净的白底,衣摆和袖口用最上等?的月华鲛绡绣着流动的湛蓝水纹,比灵蚕丝更为轻盈珍贵,触手冰凉滑润,自带凝神静气之效。
“这是我小时候的衣服,”燕信风将小衣展开,“不算多名?贵,可它有个好?处,能?随身形自动合身。”
他将衣服递过去?:“你试试?”
卫亭夏眯起眼睛,目光在那件精致小衣和眼前高大挺拔的燕信风之间来回扫视,实在难以将这华美柔和的衣物与那个据说会在泥坑里打滚的顽童形象联系起来。
他试图透过这件小衣,勾勒出燕信风幼时的模样?,却发?现想象贫乏。
努力片刻,卫亭夏放弃了。
“你以前一定比我还可爱。”他夸奖。
燕信风当即躬身,假惺惺的:“不敢当,还是你更可爱些。”
语罢,卫亭夏换上了那身衣服,行动果然方便利落了许多。
“怎么样??”
他转了一圈,问道。
燕信风笑而不言,走近过去?半蹲下身,目光柔和,顺手替他理了理泛着珍珠光泽的衣领。
卫亭夏低头时,指尖触到袖口内里用浅色丝线绣的“燕”字暗纹。
“很?合身。”他道。
燕信风就?笑了,很?满足,嘴上却说:“合身归合身,毕竟是旧物了。我马上托人去?做件新的,想要什么颜色?”
百年?难出一匹的月华鲛绡,在他口中?仿佛是不值钱的粗麻布。
燕信风此人,说话做事向来分两面,一面是对着卫亭夏,另一面是对着其他所?有人。
卫亭夏甩了甩宽大却轻盈的袖子,思索片刻后道:“白色就?挺好?。”
“好?,那就?白色。”燕信风从善如流。
说完,他拿起那枚碧玉佩,换上新的冰蚕丝绦,趁卫亭夏低头打量衣袖时,手法极快地将其系在了他的腰间。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童,穿着精致得不染凡尘的衣袍,系着灵气盎然的华美玉佩,整个人粉雕玉琢,玉雪可爱。
燕信风越看越喜欢,心底软成一片,只觉得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个独属于他的宝贝,怎么看都?看不够。
只是,再多的喜爱与新奇之下,心底深处,终究缠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忧。
卫亭夏何其敏锐,他抬起头,目光直接看进燕信风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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