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掠过,却让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沈岩白?默默低下?头研究自己的茶杯,伏客则转过头去看池塘里的游鱼。
老道?待不下?去了,站起身,咳嗽一声说:“不比你们闲,我还有事呢,走了。”
他一走,其?他两人也意识到现在的气氛不适合多?待,也纷纷告别离开。
三息之后,倚云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软塌是近日才添的,浮青色的布料上绣着云纹鸟兽,刻意做的比寻常塌大些,就是方便两个人躺。
燕信风搂着卫亭夏换了个姿势,让两人都更舒服些,卫亭夏趴在他的胸口,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一块裸露的皮肤,从上面画着根本没有意义的花纹。
燕信风轻咳一声:“别闹。”
“我又怎么闹了?”卫亭夏挑眉。
燕信风将他的手?轻轻移开,规规矩矩地放回衣料覆盖的位置:“现在不行。”
“我觉得很行。”卫亭夏不服。
燕信风平躺在榻上,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端正得如同安稳去世的尸体,语气平静却坚决:“不行。”
卫亭夏恼得直起身,跨坐到他腰间:“到底哪里不行?”
“我不想当变态。”
这话让卫亭夏一时语塞。
他想起这人当初发现自己同时对两个人动心时,连自裁的念头都动过,现在跟他讲道?理?根本是白?费唇舌。
“行,你清高。”
卫亭夏冷哼一声,从他身上下?来?,头也不回地往内室走去。
偌大的倚云殿顿时安静下?来?。燕信风独自躺在榻上,望着穹顶深深吐出一口气。
栖云剑的虚影悄然而至,剑柄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在静心,”燕信风偏头躲开,“一边待着去。”
剑影悬在半空,微微颤动,无声地嘲笑他。
做君子真难。
……
当晚两人分房睡。
卫亭夏气得不轻,把自己关在另一间房间,燕信风做了饭菜,备了点心,还摘了林间鲜果,好话说尽,也没能让人消气。
“我要是赖在这儿不走,”燕信风站在门外问,“你会不会更生气?”
屋里没回话,只有一块零件“哐当”砸在门板上。
这就是答案。
燕信风识相地回了自己房间,关门时叹了口气。他在床上打坐,没打算真睡。
凌晨时分,房门被轻轻推开。
燕信风睁眼时,怀里已经多?了个人。
完全恢复的卫亭夏坐在他腿上,眼角带着笑意,月光混着树影落在他身上,比什?么传说都让人心动。
燕信风又一次看呆了,手?臂却下?意识地将人搂得更紧。
“不生气了?”他哑声问。
“我恢复了,心情好,”卫亭夏很自在地躺在他怀里,黑发如流水般垂落肩头,“暂且原谅你。”
“我并非嫌你或者怎样,天底下?若真是有配得上配不上一说,那也是我配不上你,”燕信风还是要解释,“我只是不想占你便宜,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趁人之危的混账。”
“我知道?,”卫亭夏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自己的担子太重,当然了,这也不是坏事。”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燕信风的衣带绕圈。
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让燕信风心头一软,知道?他是真的消气了。他轻轻抚过手?边长发,指尖传来?熟悉的柔顺触感。
这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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