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卫亭夏才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借题疯狂发挥,“得不到的?时候,我千好万好,为了跟我在一块,恨不得把后?半辈子的?事全许诺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在呢?嗯?”
讨伐的?话语中藏了戏谑的?钩子,卫亭夏半蜷在沙发上,搂着抱枕,笑吟吟地抱怨。
他不仅自己?说?,还要燕信风发表点看法。
燕信风能说?什么,绷着一张脸,端起果盘就进了厨房。
酒柜里有很不错的?红酒,燕信风平时不喝,都是卫亭夏高?兴的?时候喝上几杯。
燕信风找了支颜色漂亮的?拿进厨房,开瓶后?倒入一只小珐琅锅。
接着他削下几缕橙皮,又切了半只苹果成薄片,和两三段肉桂、几粒丁香一同放进微沸的?酒液里。
小火无声地舔着锅底,橙皮的?清冽果香率先逸出,随即是苹果被?热力催出的?甜润,肉桂的?暖意沉甸甸地托住这一切。
厨房外面?,卫亭夏拉开了窗户,秋风柔柔吹进室内,燕信风用长勺搅动红酒,酒液渐渐染上醇厚的?琥珀色,香气也愈发圆融。
一团蓬松的?、带着温度的?水果与?香料的?气息,静静弥漫开来。
“用个好看的?,不要用那个白碗!”
卫亭夏在客厅大声喊。
燕信风应了一声,找了个之?前逛超市随手买的?南瓜陶瓷碗,将热红酒倒了进去。
将热红酒端进客厅时,卫亭夏已经坐起了身,给他腾出沙发上的?位置。
“酒杯呢?”
卫亭夏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红酒,抬眼问。
“还要酒杯?”燕信风挑起眉,在他身边坐下,“用碗不行?”
他没喝过热红酒,不清楚这些讲究。
卫亭夏笑了,捧着暖手的?南瓜碗吹了吹气:“跟你过日子,有种每天都会被?摁着穿秋裤的?踏实感。”
燕信风没接这话,只安然靠进沙发里,垂着眼,老神在在地说?:“别不服老。等再冷些,你必须穿。”
“我不要。”
卫亭夏抿了口酒,甜暖的?液体滑下喉咙。
“你要,”燕信风仍然平静,语气却不容置喙,“秋裤穿在里面?,外头照样能穿漂亮衣服。要是现在冻着了,等年纪上来,得了类风湿,会非常疼的?。”
一句话里怎么能塞进这么多让人不爽的?点。
卫亭夏决定?不接茬,又喝了一大口酒。
入秋后?,夜里确实凉了不少,屋里地毯厚重,光脚走也不冷,但?在窗边坐了这么一会儿,凉风还是钻了进来,有点冷。
卫亭夏刚想调整一下姿势,燕信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掌心贴了贴他的?脚背,触感微凉。
他也没说?话,只是握住卫亭夏的?脚踝,轻轻一提,将那双脚搁在了自己?大腿上。拇指找准足底的?某个穴位,用力揉了下去。
“嘶……”
燕信风手上带着常年握枪和执行任务留下的?薄茧,按摩时又从来不收着力道,非得按到筋骨深处发酸发胀才罢休。
卫亭夏皱着眉,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蜷,抬手推了他胳膊一把:“轻点!”
“太轻了没效果,”燕信风头也没抬,拇指稳稳抵住穴位,“忍着点。”
卫亭夏实在不懂为什么非得忍受,但?燕信风在生活中鲜少如此固执,卫亭夏拿他没办法,只能绷着肩膀,别过脸去默默忍耐。
等两只脚连同小腿上几个关键穴位都被?彻底按揉过,卫亭夏后?背上浮起一层薄汗,额发也有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那碗喝了一半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