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法变得更加激进了,但精神力似乎变得更加……温和了?
‘关东赛他和迹部的那场比赛的打法就比较保守,’丸井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么,‘但精神力的侵蚀却很猛烈。’
关东赛打到最后迹部景吾也只剩下意志强撑自己站立,但眼下远野笃京却依旧稳稳地屹立在场上。
这种打法上的区别究竟只是因为心情问题,还是因为对手的不同?
“扑通。”
重物落地的声音成功让这场比赛无疾而终。为了防止压到膝盖的远野笃京在倒下时,向左歪倒,直接躺在了网球场上。
蓦然间,密的小汗珠布满了远野笃京的整个额头,因为主体倒塌而撩起的发尾也黏连在他的额头和发绳上,遮住了他因为不甘心和疼痛而狰狞扭曲的面孔。
“不,”远野笃京摸起一旁的网球拍,想要把自己从地上支起来打球,“还没决出胜负!”
童磨没有理会他咬牙切齿的挣扎声,见远野笃京还想起来,干脆又把人压回到原地,手上使劲按住了这个恨不得把自己膝盖打碎重组的青少年。
“你觉得自己有获胜的可能吗?”
童磨说得很直接,“到现在一分都没有从我手里拿下的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有获胜的可能的?”
白橡发少年无情地打碎了远野虚妄的希冀。
……
“就是因为这样。”
远野低着头回避了那双彩色的眼睛。
就是因为几乎无法战胜,才想要继续打下去啊。
远野笃京很清楚,他注定的失败甚至不是因为膝盖的伤痛所导致的,仅仅只是因为对方压倒性的强大而已。
这种纯粹的压制,远野笃京只曾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所以我才不甘心那么轻易的输掉啊!’
他的处刑法已经在前一个人的身上落败,更不想在第二个人出现时再次成为输家。
‘如果必须要毁灭一切才能够获得胜利的话,’远野笃京想到,‘我愿意处刑我的膝盖,重建属于我的祭坛。’
明明远野什么都没说,童磨却好像听见了他的心声一般。
“在那之前,先把你的弱点处理掉吧。”
最终还是站在两人旁边的丸井文太承受了一切,他贡献了前些天主动从幸村精市那里要来的紫藤花香袋,随着花的味道扩散在空气里,影响远野的精神力也逐渐减弱,他也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膝盖无法再继续的事实。
见远野挣扎的力度几乎消失了,童磨也松开了按着他的那只手。
他反过来和丸井文太把远野从地上扶起,向站在街头网球场外面、也有着一头能让人一眼看出与远野血缘关系的紫色长发的女士走去。
‘就这样结束了吗?’远野的心情十分复杂,‘我这算是输了还是投降了?’
这种复杂的心绪直到童磨把他交到母亲手里依旧没有停歇,见童磨和丸井向远野太太辞别,远野终于没忍住发问:
“你那个半成型的招式 ,是光击球吧。”
远野笃京太熟悉平等院凤凰的招式了,当年国中的关西大赛上,平等院就是依靠这一招式战胜了他。
但是童磨的光击球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来,虽然也有像平等院一样强劲的力度和势不可挡的爆发性,可远野在接球时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二者的差异。
招式是会根据打出这球的人而变化的,远野也就直接把问题找到了童磨身上。
总之肯定不能是平等院凤凰的问题吧?所以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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