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这包袱盯紧点,别让它丢了。”
“我知道的,这里面有娘子祖传的金豆豆。”云眠小心地摸了摸包袱。
“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了。”
云眠立即捂住嘴,小声道:“知道了。”
一路走出很远,荣城已被远远甩在身后,行人们这才缓下脚步,都坐在路边喝水歇息。
秦拓也寻了块大石,背靠着坐下,从背篼里拿出水囊,自己仰头灌了几口,抹了抹嘴角,将水囊递到云眠面前。
云眠盯着那水囊,又扭过头:“不喝。”
“你不渴吗?”秦拓问。
云眠皱起鼻子,露出一个嫌弃表情:“噫……你喝过的,有口水。”
“居然还嫌我?”秦拓冷笑一声,随即塞上木塞,“那你就别喝了,自己渴死去。”
反正木客人没在这里,他也不用再装出那副小意模样,去伺候他们的祖爷爷。
秦拓将水囊放回背篼,靠着石头闭上眼,却听见呼哧呼哧的吸鼻子声。他微微睁眼,看见云眠坐在他身旁,抬起胳膊在抹眼泪。
“你在哭什么?”他问。
云眠转头瞪着他,鼻尖红红,眼里蓄着泪:“才好了一点点,你又在凶我了,不给我喝水,让我去死。”
“我怎么就让你去死了?我这算哪门子凶?真凶起来你还没见识过。那些被我吼过的小雀儿,抖得连翅膀都扑腾不利索,可哪个像你这样的?”秦拓有些吃惊。
“我又没有翅膀,你,你让我和别人比。”云眠哽咽道。
秦拓皱着眉看着他,见他眼泪越来越多:“你成天哪来那么多眼泪?这动不动就在发大水,怕是要在你身旁搭个堤坝才行。”
云眠闻言哭得更凶:“我见到爹爹,要告你……”
秦拓慢慢坐直身:“龙崽儿,咱们得拟个章程,这还要赶很远的路,你总不能走一路哭一路。”
云眠便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呢,就是这个脾气,也不是真的凶你。”秦拓放缓了语气,“日后我尽量收着些性子,你呢,也别那么娇气,得皮实一点,糙一点,别动不动就哭,吭吭吭的,别人还以为我时时都在欺负娃娃。”
“你还说了给我做松果儿,松果儿都没有,我才不想皮实。”云眠又扭回头去。
“不就一个松果儿吗?行,这就给你做。”秦拓嘴里应着,四下张望,发现这里没有松树,便从地上扯了几根韧草,“那小树人有松果儿了,咱就不要了,看我给你做个更稀奇的。”
秦拓手指翻飞,云眠忍不住斜着眼睛偷偷瞧。眼见那草在他手指里听话地扭来转去,渐渐显出个活物雏形,便也不哭了,转过身专心地看。
他越凑越近,鼻子几乎要碰到秦拓手指。秦拓只将草茎往后一扭,再打了个结,掌心里便出现了一个活灵活现的蝈蝈。
“大将军。”云眠惊喜地叫出声,脸上还挂着泪,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秦拓,“是大将军哦。”
秦拓拿起那只草蝈蝈,却在云眠伸手来接时又收了回去:“那就这么说定了,往后我尽量不凶你,但你也要皮实一些,别动不动就哭,哭得我头疼。”
“嗯嗯。”云眠忙不迭点头。
秦拓这才将草蝈蝈递给了他。
云眠接过蝈蝈,爱不释手地看:“我家里也有个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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