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翻箱倒柜,从斗柜里翻出一把折扇,笑了笑:“这意思不就来了么?”接着手腕一抖,唰地展扇,冲着云眠道:“小生这厢有礼了。”
少年身形修长,唇角噙笑,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执扇于胸前,端的是一派风流俊逸。
秦拓摇了两下扇,见云眠睁圆眼睛呆呆看着自己,略一勾唇:“怎么了?”
云眠回过神,嘿嘿傻笑了两声,又有些忸怩地抿起嘴,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
秦拓看得有趣,执扇轻点他鼻尖,感叹道:“虽然愚笨,但也不是太过痴呆,起码还能辨美丑。”
“……嘿嘿。”
秦拓收好扇子,便要放回柜子里,云眠赶紧跟上去:“你要收起来吗?你别收呀,就这样呀!”
“怎样?”秦拓问。
“你打开扇子,转一下,再扇。”云眠连说带比划,“好好看!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被我迷死了?”秦拓问。
“嘿嘿。”
秦拓心情很好地配合,展扇,回身,在胸前扇了两下。
云眠不是很满意:“你先转过来呀,再打开扇子。”
秦拓再次转身,展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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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云眠眼睛亮晶晶地叫,又咂咂嘴,“扇子不响呀。”
再来。
唰!
少年转身之际,衣袂翩然翻飞,手腕轻振,眼底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七分英气,三分不羁。
“哇!!”云眠双手攥拳,激动得脸通红,“好好看,我要学,你再来一次呀。”
“不来了,准备出门。”
“再来嘛,再来嘛。”云眠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
“轻些,这是丝绸,上好的料子可经不起折腾。”秦拓拿掉云眠的手,将自己的衣袖救出来,再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敲敲台面,“过来坐好,给你重新梳个头。我们还要去军营,你这两只角都快藏不住了。”
云眠走去铜镜前站着:“把扇子给我。”
秦拓给他梳头时,他便时而合扇,时而展开,微微侧头,在胸前扇扇。
只是他无法像秦拓那样单手开扇,要双手捏着两边展开,略微有些遗憾。
他摇着扇子,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忽然扭头道:“娘子,我还可以再俊俏些,你把假发给我戴上。”
两人收拾妥当,秦拓带着云眠去军营。临出门前,他觉得街上都是人,不想被认出来,便将黑刀留在了屋里。
长街上人头攒动,三三两两的百姓围作一团,听那些青壮讲述守城时的经历。
“当时我死死抵住城门,那撞门的力道震得我肩膀发麻,后面的人也顶着我,大家一起用力……”
秦拓走过人群,转头,冲着身后道:“还不快些跟上?”
“我在快呢。”
“你别再摇那扇子,走得慢。”
“我又不是脚在摇。”云眠小跑几步凑上前,用手捂住嘴,眼珠左右转,缩着脖子得意笑道,“你看好多人在看我,都被我迷死了。”
“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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