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心疼得眼睛通红,声音发颤:“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早点赶来,都是我的错……”
云眠为何会成为这样?这分明是被烈焰灼伤,可周围并没有烧过的迹象,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既心疼云眠,又恨不知谁把他害成这样,心头犹如刀绞一般。
旁边传来枯枝踩响的声音,秦拓下意识扭头,却见一名低级军官正鬼鬼祟祟地从营地方向过来,时不时回头张望,像是想藏去前方那片芦苇荡。
火光映照下,那张面孔有些眼熟,是那名负责押送粮队的伍长。
秦拓正要收回目光,却见那伍长也看见了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伍长神情一滞,那双三角眼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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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伍长原本想钻去营地后的芦苇丛避难,却发现已有溃兵抢先躲了进去,而曹石塔的追兵正往那处搜捕。进退维谷间,他便往这边摸来,想找个机会溜出河心岛。
当他路经那块形似卧龟的巨石时,看见有人跪在那里,面前地上蜷着团黑糊糊的东西,被石头遮挡了一半,有些瞧不清。
但那跪着的人转过头后,他认出竟然是那名送粮的民夫少年。
就在方才,他们才哄骗这少年的弟弟去割火船的绳索,此刻猝然碰上,难免有些心虚,便慌忙别过脸去。
秦拓盯着那伍长,看着对方躲闪的目光,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小龙,突然想到了什么,抓起黑刀就朝他走去。
那伍长见状,竟然转身就逃,这反应无疑证实了秦拓的猜测,他眼中寒芒闪过,箭步追了上去。
伍长直接冲下了河,朝着火船移开后留下的缺口蹚去。秦拓紧跟着冲下河,同时大喝:“站住!”
见对方充耳不闻,秦拓弯腰拾起一块卵石,朝着那背影掷出。石块命中伍长后背,砸得他闷哼一声,往前踉跄。
秦拓趁机追到他身后,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也不容人反应,直接将那脑袋按进浑浊的河水里。
“唔……唔……”
伍长疯狂挣扎,双手胡乱去抓身旁的人。秦拓站在他身后,只发狠将人按在水里,直到对方动作变得无力,才猛地将他提起。
“咳,咳咳……”
伍长拼命呛咳,贪婪地吸气。但秦拓只停留了半瞬,便又将他按了下去。
“咕噜噜……”
如此反复三次,当伍长再次被拎出水面时,整张脸已经苍白,嘴皮也泛着青。
“饶,饶命。”伍长濒死般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郎君饶命,有话好说……”
秦拓掐着他后颈的手青筋暴起,咬着牙问:“我弟弟那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弟弟——别别别,我说,我说。”
察觉到秦拓又要将他往水里按,伍长连忙改口。
他惊恐地道:“我,我真不知道他如何受伤的,我,我只是方才,方才见到寇都尉他们,他们在让你弟弟游过去解那船上的绳子……”
秦拓看向不远处的河面,未被河水冲走的船只和火油还在燃烧。他艰难地吞咽了下,哑声问:“你是说,那些火船是我弟弟去解的?”
“对对对!”伍长点头,“我听见寇都尉给你弟弟说,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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