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着秦拓的袖子,满脸通红地嚷:“朱雀,看呀看呀,朱雀!”
“这是鸡。”秦拓道。
“不是,这是朱雀!”云眠笃定道。
在云眠惊喜的惊呼声中,草靶子上终于插上了十二个糖兽。匠人弯着腰,笑嘻嘻地去拿石台上那把钱,却拿了个空。
秦拓将钱揣进怀里,似笑非笑地道:“走了。”
“你,你不是要我做十二生肖吗?”匠人顿时急了。
“我只是说要看看你的手艺,又没说要买。”秦拓挑起担子,去牵还在看糖兽的云眠,“走吧。”
瞧见匠人那瞬间铁青的脸,秦拓心底无比畅快。他唇角噙着得意的笑,伸手便要去拉云眠离开,谁知一拽之下竟没拽动。
他转头:“怎么了?”
“我不走。”云眠撅着嘴。
“做什么?”
“我要糖画。”他伸手指向摊子。
秦拓看了眼那匠人,再去拉云眠:“这破糖画有什么好要的?走,我带你去前面吃鲜肉馄饨。”
“我不吃馄饨。”云眠小声嘟囔,扭过身子,“我就要糖画。”
秦拓拽住他的胳膊往前拖,云眠干脆身子一沉,撅着屁股,两只脚在地上蹭,嘴里嚷道:“那你把我的私房钱还给我,那次吃馄饨是我给的钱,你还给我。” 网?址?发?B?u?页????????????n??????Ⅱ???????????
“有什么话,咱离开这儿再说。”秦拓小声喝道。
“我说我要留私房钱,母老虎不让我买甜糕,你说你会的,你说——”云眠眼睛红红,要哭不哭,却粗起嗓子学秦拓的口气,“放心,不管你想吃啥,我都给你买。”接着一指旁边,“那,那我就要吃这个。”
一大一小对峙着,那匠人此刻也不急不躁,脸上还带了几分笑,慢悠悠地收拾他的糖勺。
“你这是存心打我脸呐,祖宗,存心打我脸呐。”秦拓咬牙切齿,终于败下阵来。
他黑着脸转身,摸出一把铜钱,丢在了石台上,叮叮当当一阵响。
匠人不慌不忙地数过铜钱:“小郎君,这十二只糖兽不好拿,既然给了这么多,那草靶子也一并送于你了。”
长街熙攘,少年郎长相出挑,身材挺拔,右肩上挑着担,左肩上扛着一个插满糖兽的草靶子,在人群里显得很是出挑。
但却面无表情,一张脸冷如寒冰。
“兔兔。”云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却是眉开眼笑,又将手里的糖兽举高,“娘子,娘子你尝一下,这个兔子腿给你咬。”
秦拓睨了眼他,凉飕飕地道:“我不想咬兔子腿,我就想一口咬掉小龙头。”
“那也给你咬。”云眠笑嘻嘻地踮起脚,软声道,“夫君疼你,来来来,给你咬掉我脑袋。”
秦拓满心郁气,冷着脸不搭理。云眠小口吃那糖兽,蹭过去搂住他的腿,一边走,一边仰头朝他笑。
“娘子,你真好。”云眠在他腿侧亲了亲。
“别把你那糖渣糊我腿上。”秦拓冷哼,“不说我是母老虎吗?过去。”
“不过去,你才不是母老虎,你是好娘子。”云眠又叭了一口,“我才是母老虎,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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