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一直抓不着人,原来是赵烨遣人行凶,杀了我儿。”寇天衡双眼透出恨意,“倘若抓住那凶手,定要从他嘴里问出真相,为我儿沉冤昭雪,讨回公道。”
“我可怜的仪儿,上次进宫请安时,还乖巧地陪我说了好久的话,怎么就……”寇太后语带哽咽,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语气骤然变冷,“兄长,覃娘找到了吗?”
“没有。”
“那她会带着赵晟虞去哪儿了?派出这许多人竟寻不到踪迹。”寇太后的声音里透出隐隐不安,“当初我是想将赵晟虞养在身边,谁想到被那么个宫女给偷偷带走了。既然找不回来,而我如今又有了陛下,那么这两人,便绝不能再留在世上。”
寇天衡神情已恢复过来,摆摆手道:“找不着就找不着罢,太后也不必过虑。一个宫女,一个稚童,派出去的人一直寻不见人,那指不准他们已不在这世上了。”
“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叫我如何安心?”
“这是自然。”寇天衡颔首,“我会继续加派人手,一直找下去。”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人禀报。
门开后,枢密院承旨疾步入内,行礼后道:“臣刚得知了一件事,虽不是军事要务,但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应该禀告为好。”
“说。”寇天衡道。
“昨夜允安城内各大坊都发生了骚乱,数家妓馆遭人强行闯入,凶徒还打伤了数人。”
寇太后闻言,立即蹙起眉头,寇天衡截断话头:“说重点,休要以那污秽之地污了太后的耳。”
“臣知罪。”那承旨慌忙请罪,瞥了眼寇天衡,才小心翼翼地接着道,“据京兆府衙所报,那闹事者,是一名手持黑刀的少年。”
彩车仪仗虽已远去,河岸两侧却依旧人潮涌动。杂耍百戏竞相登场,还有番邦使臣进献的异域奇艺,个个都铆足了劲,要表现给河上的皇帝和太后观看。
秦拓还在沿着河岸寻找云眠,被这拥挤的人群搞得心烦意乱。他听见河上有动静,抬眼望去,看见有官兵在那河段上下放了拦网,将这段河道给封住。
“怎么下起拦河网了?这是要捉什么?”身旁有人高声问。
“不清楚啊,阵仗可不小。”
“我刚遇到我那在衙里当差的兄弟,他说方才有一只水怪,竟偷偷爬上了圣驾画舫。”
“什么?那陛下可有受伤?”
“没事。大司马当时也在船上,出手护驾,那水怪就逃到河里了。”
“难怪要把河段拦上,这是要捉那水怪。”
秦拓听到这里,突然心头一动。
他挤到河栏边朝水面望去,只见河上多了几艘官船,官兵们正提灯笼照向河中,手里还拿着鱼叉和网兜。
秦拓心里有种感觉,那水怪便是云眠。他立即沿河疾行,一边走,一边去看那些正在捕捞的官船,心道那祖宗不要真被网住了。
他走到灯光稍暗的一段,这里未设石栏,不少人就站在那临水的草坪上看热闹。
秦拓目光扫过人群,突然语气急切地喊:“二哥,下游抓到水怪了,快走,咱们去看。”
人群里并没有那什么二哥,却也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