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认真查。”
“那他们会被救出来吗?”
“放心,肯定会被救出来的。”秦拓笃定道。
他心知云眠肯定饿着肚子,眼下最要紧的,是带他去好好吃点东西。至于追查拐子,安置被拐孩童这些琐碎功夫,自有官府料理,不必他们再费心了。
秦拓径直去了路旁的馄饨摊,叫了两碗馄饨。
云眠早已饿得发慌,馄饨才刚下锅,便一直问摊主:“爷爷,我的馄饨可以吃了吗?”
“马上就好哇,还没浮起来呢。”
“爷爷,我的馄饨浮起来了吗?”
“还没呐,娃娃别急,一会儿就浮起来喽。”
“一会儿是多久呀爷爷?”
“一会儿就是马上。”
云眠索性滑下长凳,走到那锅旁,眼巴巴地盯着开水里的馄饨,使劲咽口水。
馄饨终于起锅,摊主往碗里盛时,云眠又急急地道:“我要多些,多多的,多多多多的……”
“够了够了,已经够多了,再多就要把你这小肚皮撑坏了。”摊主笑道。
云眠回到桌旁,抓起勺子舀起一颗馄饨,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嘴里送。
“烫!”秦拓手疾眼快地将勺子夺走。
“不烫不烫。”云眠探身要将勺子抢回来。
“祖宗,忍一忍!堂堂小龙郎,别没栽在拐子手里,却栽在一口热汤上。”
秦拓一手拿着勺子,快速吹着里面的馄饨,另只一手抵住不停朝他扑来的云眠。
“你给我吃嘛,给我吃嘛……”
直到那勺子里的馄饨不烫了,秦拓这才一勺子喂进他嘴里。
云眠一口接一口,秦拓喂他吃了小半碗,觉得温度合适了,才把勺子递还给他,自己也开始吃起来。
云眠这一日没吃什么,而秦拓这一整天都蛰伏在张九儿家对面,只在清晨时吃了个烧饼,此刻早已饥肠辘辘,便也跟着云眠一同埋头苦吃。
云眠肚子里填了些食,终于放慢了吃饭速度,便倚在秦拓手臂上,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讲起这一天一夜的经历。
“那个装我的麻袋一点都不好,好难闻。”他皱起鼻子,拿手在面前扇了扇,又撒娇地道,“要是那麻袋是馄饨味儿就好了,唔,要娘子味儿的,我最想要娘子味儿的麻袋装我。”
“娘子味儿是什么味儿?”秦拓侧头看了他一眼。 W?a?n?g?址?发?布?y?e?ì????ǔ???€?n?②??????5???????м
云眠在他身上嗅了嗅:“这就是娘子味儿。”又陶醉地闭上眼睛,“最好闻最好闻的娘子味儿。”
街上四处都是人,这小小的馄饨摊前也坐满了客人,喧闹声不绝于耳。秦拓不便在此细问云眠是如何逃脱,又是如何下到了河里,便只任由他自己零零碎碎地说了一点,打算等回了客栈,关起门来再问个明白。
吃完馄饨,云眠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接下来做什么去?”秦拓问。
“买蜜泡子呀,嗝儿。”
“你还吃得下?”秦拓看了眼他那撑得圆滚滚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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