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快快快。”云眠在秦拓怀里扭动着,已经迫不及待。
秦拓将云眠送上马车,自己则退到车旁随行。云眠紧挨着江谷生坐下,见两侧欢呼声震天,便笑道:“我以前也这样坐过大车呢,好多的人在喊,哇,哇。”
“是怎样的?”江谷生轻声问。
“我被拐子拐走了,我逃走了,就做了观音娘娘的仙童。”云眠兴致勃勃地道。
江谷生抿着唇笑,又认真地看向他:“云眠哥哥,你本就是仙童。”
“真的吗?”
江谷生悄悄指了下他头上那两个圆髻:“真的。”
两小孩对视着笑,江谷生目光掠过旁边屋檐,看见那青瓦覆盖的屋顶上竟然生着一棵树,不由得多瞧了两眼,心中有些纳罕。
云眠也看到了那棵树,顿时眉眼弯弯,举起手,朝着那树热情地挥了挥。
江谷生便看见,那树也抬起了一根树枝,如手臂般朝他们挥动。
江谷生正震惊着,云眠却转头对他笑道:“那是我孙孙。”
话音未落,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熊崽忽地从树冠里出溜滑下,一屁股坐在屋顶上,同样朝着他们挥动爪子。
云眠又指给江谷生看:“那便是冬蓬。”
江谷生张了张嘴:“……哦。”
车驾一路行至宫门前,江谷生邀请云眠随自己进宫。云眠看了看旁边的秦拓,摇头道:“我今日不去啦,明儿有空再进去找你玩。”
“那你一定要找我玩哦。”江谷生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恋恋不舍地道,“带着你娘子,你的树孙孙和冬蓬一道来。”
“嗯嗯。”云眠点头,随即转身,朝旁边探出身子伸出胳膊,扑进秦拓张开的怀抱里。
城内的欢庆直至夜晚方歇,秦拓诸人被安置在赵烨的秦王府中,马车驶至王府时,云眠早就躺在秦拓怀里睡着了,冬蓬也蜷在莘成荫腿上呼呼大睡。
几人进入府中,各自随着前来引路的家仆前往休憩的院子。虽然赵烨还在宫中,但这些下人显然早已得了吩咐,看见树精和熊崽也未露震惊,只恭敬引路,但个个身体僵硬,目光不时往他俩身上瞟。
秦拓的身体很疲惫,但脑子却转个不停,怎么也无法入睡。后面他将云眠搂进怀里,将脸埋在那细软的发间,闻着那股暖烘烘的气息,紧绷的心神才终于松弛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但他睡得也不踏实,中途醒转过几次。周骁就住在隔壁院子,天快亮时,他听见了压低的对话声,直觉应该是赵烨回来了。
他干脆起身,穿好衣物,果然没过片刻,房门便被敲响。
他拉开房门,见赵烨正站在门外,还穿着昨日那身衣袍,周骁则默立在其身后。
“寇天衡已逃往北地,我决定率兵马北上追击。”赵烨开门见山,“我记得你曾提过想去北地,此次可愿随军同行?”
秦拓看向赵烨身后的周骁:“周大哥,你呢?你也去吗?”
周骁平静地道:“你去,我便去。你留,我便留。”
赵烨垂眸不语,秦拓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隐约感觉到他似是不舍,便道:“我就随着殿下一起去北地吧。”
赵烨立即道:“那赶紧准备一下,过会儿大军就要开拔。”
此时时辰尚早,允安城的人还没起床,街巷空寂,家家门户紧闭。
银甲军马蹄上都裹着布,悄无声息地穿城而过,朝着北方而去。与此同时,柯自怀及一众各城将领,亦领着所辖的各地驻军,踏上了返回原本属地的归途。
云眠在颠簸的马车里醒来,还没彻底清醒,迷迷瞪瞪地靠在秦拓怀里,看着车窗外的皇宫,小声嘟囔:“我还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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