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不经心地回道:“你猜。”
云眠想了想:“狱卒说牢里还关了魔,莫非你是去审讯魔了?”
“不错。”风舒坦然回道。
“那你问出什么了?”云眠见风舒转头看向自己,立即补充,“我们既然都在查那褚师郸的下落,就应该同心协力,互通消息,不要保留。”
“你说得有道理。”风舒点点头。
云眠立即竖起耳朵,身子也往他那方靠近。
“那魔告诉我,夜谶已经炼制出了能易容的傀儡,可以化作另外人的模样。”
“易容?”云眠面露迟疑,“这不算稀奇吧?戴一张面具不就行了?”
风舒看着街边的小摊,嘴里道:“这种易容不是改换面容,包括身形也能改变,堪称一个难以分辨的替身。”
云眠脸色微变:“傀儡不都是按固定模子炼出来的吗?怎会变成旁人模样?”
“夜谶炼傀,确实先有模子,所以你见到的魔兵,很多形貌相同。但就在不久前,他炼出了一种新傀,成形后,可自行改换一次样貌。”
云眠声音压低:“你的意思,那褚师郸现在可能正扮作别人?”
风舒沉默不语。
云眠越想越不安,语速加快:“他扮成别人做什么?我们又不认得他,他变来变去有何意义?”
风舒抬眼看他,目光沉沉:“若他扮的是你身边之人呢?”
云眠霎时色变:“我方才审问李启敏,他说褚师郸半个月前就离营未归,若他真能改头换面,这半个月他去了哪?”
“半月之前,城内疫病突发,为了阻绝蔓延,曾在夜里开过一次城门,悄悄将病殁者运出城外。”风舒道。
云眠轻轻抽了口气:“你是说他趁那一次机会,已经混入雍州城?此刻就藏在城内?”
风舒这次没有回答,云眠脑中念头丛生,心头也一片乱。
前方人又多了起来,一个小贩挑着沉甸甸的箩筐匆匆挤过。风舒极为自然地伸出手臂,轻轻一带,将人拢向自己身侧,挡开了那笨重的箩筐。
云眠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周遭浑然未觉,只由着风舒不着痕迹地护着他,在人群中缓缓前行。
“对了。”他突然抬头,眼神灼灼地看着风舒,“你方才装作会看病,去替那老夫人瞎治了一番,是不是怀疑她是那褚师郸假扮的?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夜谶炼的傀能改换形貌,是不是?”
风舒将他往旁边牵,避开了两名行人,赞许地点头:“你很机敏。”
云眠紧盯着他,等他继续,他便又低声道:“我确实怀疑老夫人。因那傀儡虽能改换形貌,却难以与新的躯壳彻底融合,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排斥之症。方才她突然发病,我便借机探了探。”
“结果呢?”云眠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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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还能探出这类傀儡的真假。”风舒轻轻叹了口气:“但方才从牢里那魔的口中问出,褚师郸及其部分傀儡,如今已能完美隐藏魔息,平常法子无法探出真假。”
云眠心头一紧:“也就是说,老夫人仍可能是他?”
“当然。”
风舒目光扫过旁边小摊,从袖中摸出两枚钱,从那草靶子上取下一个糖人,递给云眠,边走边继续道:“假设老夫人是褚师郸,那么他必定要先接触本尊,暗中观察,模仿她的一举一动,这样扮着才像。不过眼下我们要排查的人太多,已来不及细查她一人,只要确保她无法靠近陛下便是。”
云眠听得专注,下意识便接过了糖人。等到回过神,有些发愣地看向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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