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了?”云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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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侧头看了他一眼:“我已经知晓,你是灵尊偏爱的徒弟,会在晨课时偷藏甜糕,偶尔睡不着时会看一点经书,你最好的朋友是冬蓬,你俩幼时一起住在灵尊的霜华殿。”
云眠愣在原地:“我何时同你说了这许多?”
风舒笑笑:“你提及过冬蓬三次,她自然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能随口诵出南契经最生僻的两段,这经书枯燥晦涩,我猜你读它并非喜爱,只是深夜难眠时会翻阅一会儿,也就无意间记了下来。”
云眠眼睛微微瞪大,风舒抬手替他拂开一条垂落的花枝,继续解释:“你方才提到刺史府外的墨兰时,说了句没有霜华殿那株长得好,可惜被你和冬蓬玩闹时给弄断了。我虽不是神宫之人,也知霜华殿是灵尊居所,你和冬蓬能在那里嬉闹玩耍,应该便是居住在那处。你俩如今的年纪自然不宜,那便只能是童稚往事了。”
云眠停下脚步,风舒笑意更深:“有些事何须你明说?一些习惯,无意间的言语,甚至片刻的走神,都足以说明。”
云眠目光微闪,有些吃惊于这人的机敏,凭自己的零星话语便推断出诸多内情,当即闭上嘴不吭声,暗自回想可有无意间泄露了些什么。
风舒似是察觉他所想,道:“放心,有关你们无上神宫的隐秘,你半句也没透露,我也没有探究的兴趣。”
两人继续往前,云眠垂着眼帘,略有些别扭地道:“对不住了,没多提神宫,只说了一些无趣的琐事。”
风舒侧目瞥他一眼,柔声道:“不,我一点也不觉得那些话无趣。”
云眠倏地抬眼,撞见他含笑的目光后,又不动声色地调开视线。风舒也回转头,未再出声。
署衙与后方的刺史府邸并不相通,须得从旁边巷道绕行。巷陌幽深,灯笼光照出两侧高墙,也将两人笼罩在光晕里。
云眠发现这人已经知道了自己不少事,而自己对他却一无所知。
他便问:“那你的事呢?也说来听听。”
风舒挑着灯,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可以。”云眠回道。
“我们镜玄族,天生有着营造虚幻的能力,擅于幻术,尤擅洞察人心和窥探隐秘。”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当然,是在灵气充沛的情况下。”
“就算灵力不充沛的人界,我觉得你也够可以了。”云眠道。
“所以你之前察觉到我有魔气,应该和我是镜玄族人有关系,即便在人界,我也稍作伪装,让你感觉到我身上有些许魔的气息。”
云眠恍然:“原来如此。”
两人回到刺史府后院,各自再进了自己的小院。
云眠站在窗前,看着隔壁院子,直到那投落在地面上的光亮消失,知道风舒已吹烛躺下,这才轻手轻脚地重新出门。
他一路行至州府大牢。牢房差役白日见过他,知道他是灵使,见他深夜前来,虽有诧异却也未多问,又再在他的要求下,掌灯引路,直至底层的一间石牢门前停下。
“灵使当心点,里头关着的可是魔,原本有两个,白日里其中一个魔性大发,被您一起的那位灵使给杀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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