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分落定,心里欢喜,自然要与夫君同喜。”
云眠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心里的不快散了些,只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秦拓吻了下他睡得蓬松柔软的发顶:“你偎在我身旁,睡得那么香,我怎么舍得叫醒?”
云眠心里泛甜,又微微侧头,从枕里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睨着他:“你也不起身?就这么一直躺着?”
“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那自然是要陪着。我相公都没醒,我怎能自个儿冷清清地起床?我得等你睡醒后服侍你。”
秦拓说着,将人抱起,让云眠整个儿伏在他胸前:“是不是还没睡够?来,再赖一会儿,哼哼你那小龙歌。”
云眠噗地笑出来,秦拓也跟着笑,胸膛微微震动,又顺势吻了吻他的发顶。
云眠突然想起什么,仰起脸问:“成荫哥哥和岑耀他们没来找我吗?还有秦王殿下?冬蓬?”
他心想旁人或许还罢,但冬蓬绝不会放任他睡到日上三竿还不露面,必定会来寻他。
“一早上来过三波人,都被我打发走了。”秦拓道。
云眠怔了怔:“你怎么打发走的?”
“就说你在还睡着。”
云眠伸手,指尖捏着秦拓松垮的衣襟晃了晃:“你就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去见的人?他们见你从我帐里出去,难道不会起疑心?”
秦拓低头看了眼自己半敞的中衣:“疑心什么?我是你云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和自己相公睡一个帐子,那不是天经地义?”
云眠抬眼瞅他,秦拓挑眉回望。云眠招架不住,便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额头在他肩上滚来滚去:“我知道的,可,可就是有些怪怪的……”
秦拓搂紧他乱动的身子,掌心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抚:“有什么可臊的?我这个新媳都不臊,你倒先羞上了。”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响起一名士兵的声音:“两位灵使可醒了?是否需要将饭食送进来?”
秦拓正要应声,云眠却慌忙去捂他的嘴,眼里满是慌乱羞窘。
秦拓会意,也不想云眠这衣衫凌乱的模样落进别人眼里,便扬声道:“放在帘外便可。”
待脚步声渐远,秦拓披衣下榻,从帘外拎进一个食盒。
云眠也要跟着起身,秦拓却走到床边,取来他的衣物,一件件替他穿好,再蹲下身替他穿鞋。
云眠默默望着他低垂的眉眼与发顶,一时出神。秦拓忽然抬头,问道:“怎么就一直盯着我看?”
云眠笑了笑,没有出声,秦拓低头继续穿鞋,嘴里道:“我知道,你已经被我迷死了。”
云眠抬起另一只没穿鞋的脚,白皙的脚趾轻轻碰了碰秦拓的脸颊,像是调皮的小鱼。
秦拓故作未觉,却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攥住他的脚踝,低头作势要咬。
云眠吓得轻呼一声,慌忙缩脚,随即又抱着那只脚笑。
“走了,伺候相公洗脸去,洗好了好用饭。”秦拓也笑着,将人打横抱起,迈步便走向了旁边的侧室。
两人收拾妥当,便在帐内用饭,云眠吃完一碗,搁下碗筷,问秦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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