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时,村子里已无活口,但在附近林子里撞见了几只游荡的魔魑,那地方必有个须弥小魔界。可我们搜遍了周遭,却未发现任何魔隙的痕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也问过邻近村落的人,都说这些年一直太平无事,只有个老猎户,多年前在深山里撞见过魔魑。我们便去了那座山,若山里真藏有须弥魔界,总该有魔隙才对。可我们在山里探查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莘成荫摇了摇头,面露困惑:“此事当真蹊跷,就算须弥魔界藏在深山之中,魔隙也不会凭空消失,怎会连一丝痕迹都寻不到?”
秦拓听到这里,略一思忖:“这样,明日我走一趟,若那里存有魔隙,我或许能找到。”
莘成荫知道他半灵半魔的身份,便道:“那就辛苦你了。”
白影这时急急走了过来:“散了散了,小鲤张罗着要去取乐器了,他们若是弹个筝,吹个箫,倒也能忍忍,可万一谁把唢呐锣钹请出来,咱们今晚可就谁也别想活了。”
“谁会吹笛儿?”那一头,云眠正在扬声问。
冬蓬立即举手,自豪道:“我不会吹笛儿,但我会拉板胡。”
“呃……”云眠看着她,明显迟疑了下,“行吧,你就拉板胡吧。”又开始捋袖子,“我什么都会一点,但都算不得精通。要说最拿手的,还得是敲钹,那我就敲钹吧。”
一旁的岑耀立刻应和:“好!那这擂鼓的差事就交给我了!”
云眠正要说什么,身子一轻,却被秦拓打横抱起。
“祖宗,还想着敲钹?”秦拓抱着他往殿外走,“大半夜的,怕是这合宫上下都别想安生。你非要听个响,不如敲我的头盖骨,好歹清静些。”
云眠躺在他的怀里,眯着醉眼嗤嗤笑:“我才舍不得敲你。”
“知道相公疼我,那你就好生睡,乖乖睡,马上睡,闭眼,呼……”秦拓学了两声打鼾的动静,又边走边哼,“小龙的鳞片闪呀闪,踩着云朵攀上天……”
“小龙君,别带走小龙君呀……”小鲤从案几后探出半个身子,软绵绵地朝门口方向伸出手,话音含糊不清。
白影俯身将他捞进怀里:“好了,你也该歇着了,你现在闭眼收声,便是救了我们,功德无量,胜造七级浮屠。”
莘成荫也自然地抱起冬蓬,内侍监见宴席终于散了,连忙领着宫人鱼贯而入,自己赶紧来搀扶醉意深沉的江谷生。
“耀哥儿。”江谷生口齿不清,示意他先顾着仰躺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岑耀。
“奴婢定会照顾好岑统领,陛下宽心。”
一名内侍背起已经睡着的岑耀,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大家都在内侍的带领下,各自前往殿中安歇。
云眠醉意醺然地窝在秦拓怀中,一张脸染着红,憨态可掬,笑个不停。
秦拓刚将他放到床榻上,他便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我去给你倒杯水来。”秦拓低声哄道。
“不行,你不准走。”云眠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任性。
秦拓失笑:“你不渴?”
云眠却不答,只用力将他的脖颈拉低,凑到他耳边,呵着温热的气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秦拓眼神蓦地一暗,突然将他按进锦被之中。
云眠像是得逞似的放声大笑,两人纠缠着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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