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那人感恩戴德,倪真真却转身出了家门,她给许天洲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倪真真开门见山道:“是你做的吗?”
“不是。”
倪真真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她反问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许天洲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但他没有半点难堪,而是用同样的语气反问:“你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许天洲到底还是没有承认,倪真真也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现在,许天洲终于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他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解释为,“我想办法找到人把欠我钱的还上,有问题吗?”
话虽然这么说,倪真真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他分内的事。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倪真真再明白不过,他想要的,她并不一定能给。
倪真真把包拿在身前,在朦胧的月色里低垂着视线。
夜风拂过枝头,吹出一片堪比心跳的杂乱声响,也吹乱了她的头发。倪真真伸手把发丝别在耳后,低低地叹了口气,“我不想欠你的。”
“你没有欠我的,我……”他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曾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无私地帮助过他,他也愿意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力所能及地给她一些安慰。
许天洲急切道:“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倪真真抬眼看去,接着在唇边绽开一个笑,好似阅尽千帆,云淡风轻又从容不迫,“许天洲,我怎么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许天洲语塞,她终于成了他期望中的样子,不再毫无保留地对每一个人好,尤其是他。
第59章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倪真真走了, 自那天后,许天洲再没有见过她。
许天洲不只一次感慨,自己还不如那个装哑巴的骗子, 至少在相当长的是一段时间里,他可以时常看到她,不像自己, 只能通过手机上不停闪烁的小红点聊表慰藉。
最近一段时间, 信达集团正在趁着火箭发射成功的东风紧锣密鼓地准备第二次火箭发射。在商业航天领域, 一次成功并不能证明什么, 只有连续、稳定的成功发射才能让运载火箭项目具有商业化的可能。
这天上午,许天洲出差回来也没回去休息,而是赶着去公司开会。会议结束已是深夜, 许天洲回到家, 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坐了一会儿,这才去洗澡换衣服。
入睡前,许天洲习惯性地打开手机,他在看过一眼后正准备锁屏, 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此时此刻,那个总是让他放心不下的小红点不在公司, 也不在家, 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放大图像, 反复看了一阵后终于确定, 倪真真正在医院。
她怎么会在医院?
这么晚到医院, 肯定不是好事。
一大堆不好的念头碾过他的神经, 许天洲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他迅速起身, 胡乱穿了一件衣服, 抓起车钥匙下了楼。
许天洲一路疾驰到了医院,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急诊室亮着灯。惨白色的光没有半点温度,仿佛一个随时能将人溺毙的冰窟。
许天洲不敢想象,她待在那里该有多么害怕。
他下了车,跌跌撞撞地跑过去,那片惨淡的白在许天洲眼前迅速扩大,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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