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职生涯还从未遇到这类事件,也知晓这次自己稍微心急了,如果只是因为家里开了丧葬用品店就将锅一口扣在她的身上,未免太委屈。
可这事必须有个结果。
虽然万樾并不受重视,但万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思量之下,他站起身便有了结果。
“姜宝——”
“陈老师,我奶奶曾经说过,这种手腕上缠红线的纸人一般都是成双成对的,所以应该不止一个纸人,您可以搜一搜我的桌子。”
姜宝喜转头,依旧小声,细细软软的,但语气坚定让人不得不信服。
她趁此机会用余光贪图了一会万樾。
却没想到这人早已换了站位,抬眼看去便正巧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疑惑的神情只在万樾的眼中留存半秒,下一瞬,就覆盖上温和的笑意。
温柔又礼貌。
*
事情发现的早,因着午休的原因,大多数学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调查起来倒也方便。
结果那只红色纸扎人是在谷雨童的抽屉里发现的。
只是纸扎人上写着的三个字有些模糊了,看不清楚究竟是谁。
但她死不承认,一口咬定是有人冤枉她。
“我家又不是开纸扎店的,我怎么可能知道纸人怎么做,我们班除了姜宝喜还有谁会做这些恶心的东西!就是她陷害我!”
“而且这东西是是在她桌子底下发现的,谁能保证不是她偷偷塞到我抽屉的?”
谷雨童咄咄逼人,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真的被冤枉了。
她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追求者众多,一向是硬气惯了的。
闹到最后牵动了校长出面,才让谷雨童闭嘴。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要以谷雨童转学作为句号时,一个星期后,她又跟没事人一样扎着高马尾一摇一晃到学校上课。
好似这些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没有处分,没有惩罚,纸扎人就这么成了悬案。
“姜宝喜。”
有些腻人的香水味冲入姜宝喜的鼻腔,还未抬头,桌子上就扔下几张试卷。
谷雨童甩着马尾,捏着本子怼着她的额头戳了戳。
“这是这两天布置的作业,尽早给我写完吧,我今天放学前要交给老师。”
姜宝喜蹙眉,她不喜欢让人看见她的眼睛,这才故意留着厚刘海,可随着谷雨童的动作,眉眼都露了出来。
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睛好似深不见底的万花筒,谷雨童怔了怔,有些烦躁将刘海拨弄回去。
“谷雨童,我不欠你的。”姜宝喜扭头避开她的动作。
她只觉得谷雨童恶心。
虽然她也不磊落。
能做出做纸扎人求姻缘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而且,纸扎人都是给死人做的,连小孩都知道这有多损阴德。
“姜宝喜!明明就是你栽赃给我,我既然能好好站在这里,就说明老师觉得我并没有错,你得意什么?”
谷雨童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牙齿死死咬住红唇,瞪着她,声音大到离谱。
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一瞬间,两人变成风暴的中心,一触即发。
早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整个学校到处都散播着夸张的谣言,有说纸人是谷雨童为了牵万樾的红线,有相信谷雨童不是这种人的,当然也有觉得是姜宝喜反过来陷害谷雨童。
而从始至终,那另一位被迫成为当事人的万樾却游离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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