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完蛋了,被子好像没有叠……
她满脑子都被这个尴尬的问题占据,没有意识到在?乱藤四郎问出这个问题后几?乎是同时安静下来、不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的本丸付丧神们。
“啊……是他来着。”祝虞有点?心不在?焉,“因为昨天晚上看恐怖片有点?睡不着觉,然后就拿了他的刀辟邪——哦,在?我家这边如果?做噩梦,都是会拿一把剪刀放在?枕头下面。太?刀太?大放不进去,所以就放在?脑袋边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如果?只?是刀的话,的确可以理解呢,毕竟只?是冰冷冷的玉刚和砥石嘛。”
今剑:“呐呐,主人,所以只?要是可以辟邪逐鬼,任何刀都可以放在?那里对吗?”
祝虞觉得他们两个付丧神的问题有点?怪怪的,尤其是三日月——他这话说的,难道付丧神的本体刀不止是冰冷玉刚和砥石,还能像付丧神一样?对周围事物有感知吗?
应该不会吧,如果?真的会,那他为什么不直说?
所以只?是把刀放在?床上没什么不对吧,又不是让髭切这个付丧神和她滚在?一张床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
于是祝虞含糊地应了下来:“唔……好像是?”
但她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很是安静的本丸像是忽然活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开始议论。
“啊啊,这种?事情,的确有着把我放在?身边就能不招来怨灵的说法哦。”笑面青江对祝虞眨了一下眼睛,“您想要我吗?”
“如果?是驱邪避鬼,石切丸也可以啦!”今剑硬生生拽着石切丸挤出来,努力推销。
乱藤四郎:“只?要是刀都有这种?效果?吧?还是作为护身刀的短刀更有优势一点?!”
祝虞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们忽然就开始吵吵闹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不知是哪振刀大吼一声“不如编成部队,每六振刀负责一晚,轮流守夜”,她才大惊失色:“我的床没那么大,放不下的啊!!”
而且谁要床上放着六振刀一起睡觉啊?翻个身就会被硌醒吧?!
她好说歹说地制止了他们的天马行空的想法,最后靠着“今年年底——不,顶多再?过三个月,本丸和现世的通道一定可以修好”这种?究极杀招才终于结束了话题。
她结束通讯时心累地叹了口气,一回头却发现髭切靠在?她的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点?着膝丸的立牌。
祝虞刚刚松懈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刚刚摄像头照不到这里吧?”她凑过去紧张兮兮地问,“没有照到这个架子吧?”
髭切声音轻飘飘:“不知道呢,可能照到了,也可能没有照到……家主觉得呢?”
祝虞还真的没有印象有没有照到了。
她从没想过在?卧室进行通讯,连被子都没叠,更何况收拾桌上的谷子展示架了。
她痛苦地捂住脸,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照到,别的还好说,但这可是真的贴脸开大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像只?有髭切和膝丸的立牌放在?最前面,就算是照到了,那她唯一需要解释的刀就是膝丸。
膝丸……
祝虞沉默了许久,终于充满忧愁地问髭切这个当?事刀亲哥:“你说,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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