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又吸了一口奶茶:“舍友?”
祝虞:“就是和我?住一个宿舍的人。”
她本能地解释完,又后知后觉非常警惕地盯着他说?:“舍友只是舍友,我?们?没有?任何结缘关系,也没有?任何非舍友关系,之后不许瞎说?。”
髭切歪了下头:“嗯?怎么样算是瞎说?呢?”
祝虞:“经过你的脑子加工后说?出来的话就算是。”
至少她现?在已?经完全?领会了刀剑付丧神和人类能差出十万八千里的脑回路差距了。
髭切看起?来很想反驳这一点,但祝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很快就道:“明天你要跟我?去?宿舍搬一下东西?。”
临近开学,祝虞终于想起?来自己还留在宿舍的一半资产。
明天这个时间?还是她多方打听后定下的结果——她的四个舍友都没回来,距离大四学生的报道时间?也还有?一个星期,可以有?效防止有?熟人和她正好撞个正着。
听到命令,付丧神乖乖的“哦”了一声。
拿到奶茶,祝虞本来是打算回屋继续复习的,但她刚刚转头,就忍不住捂着脖子“嘶”了一声。
髭切:“怎么了,家主?”
“没什么……就是落枕的脖子好像还没好。”祝虞痛苦地皱眉,心想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还要去?按摩一下。
说?话间?,她已?经从医药箱里翻出来膏药,准备再换一副贴上。
只是她还没走进卫生间?,就被尚且留在客厅的付丧神叫住了。
叫住她的付丧神对?她露出甜蜜的微笑:“需要我?来帮家主贴吗?”
祝虞想了想。
她扭到的位置正好是后脖颈,自己贴的时候总是别?别?扭扭的,让付丧神来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正好她还要再旁敲侧击问问髭切,他弟弟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好在之后对?症下药。
祝虞爽快点头:“好啊,那你给我?贴吧。”
她重新走回客厅餐桌前,把膏药递给髭切。
起?初还算正常——虽然他的手指太凉,一开始接触后颈皮肤时就让祝虞忍不住抖了一下,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面对?着付丧神的询问,祝虞又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没事,你继续。”
祝虞继续用语言指挥付丧神,花了半分钟,终于成功让他找到了她酸痛僵硬的位置。
到这里时尚且一切顺利。
直到祝虞毫无所觉地说?“你先稍微揉一揉、按一按”,髭切尝试性地用力——
“不是、等等等——别?别?按!!”祝虞痛得瞬间?飙出眼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得眼看就要从凳子上翻下去?。
付丧神本能地要去?捞她,但他的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脖子上,不知是怎样的动作,硬生生让祝虞本就不堪重负的脖子痛得眼前一黑。
她只听到一阵叮呤咣啷的动静,再回过神来时,一人一刀就已?经双双摔在地上,身边是被他们?的动作绊倒的凳子。
千钧一发之际调转位置,护住她没摔在地上,如今成为祝虞人肉垫子的付丧神眨了眨眼,慢了半拍:“哦……好像不小心用的力气太大了?”
祝虞的手肘一半撑在他的身上,另一半悬空,觉得自己脑袋还在因为疼痛而持续性的嗡嗡作响。
她低头,看到付丧神那张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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