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现代年轻人一无聊就玩手机的?毛病,无聊时就开始自己找乐趣。
要么是自己坐在客厅大?窗户旁的?小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窗外的?飞鸟落叶;要么是出门撩猫逗狗,如?今已经和小区周围一圈的?流浪猫流浪狗混熟,甚至精准分辨出猫猫狗狗究竟是谁。
当然,他无聊时做的?最多的?事情,还是来?找祝虞。
他一般不会主?动开启话题,而是故意在祝虞身边晃悠或者发出些动静,直到祝虞注意到他,主?动问他干什么,他才会笑眯眯地真正凑过来?和她说话。
比如?现在。
在祝虞沉迷于打游戏时,他就在旁边折腾动静,一会儿问她喝不喝水,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吃零食,一会儿问她明?天早上几?点走呀,中午还回家?吗?
祝虞被他烦得看错了两振刀,终于忍不住伸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上,拍了拍:“可以关机吗?”
髭切:“手机可以,刀不可以。”
祝虞:“我是家?主?我说了算,刀也可以关机,你现在不许打扰我打游戏,要不然你给我打。”
付丧神:“好呀。”
祝虞说这句话本意是让他消停一下,完全没预想得到同意的?回答。
她震惊地转头看他,停顿了好几?秒才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脸,这次语气怀疑地问:“你是髭切吗?你真的?不是膝丸吗?”
帮她打游戏这种事,髭切其实一向没什么兴趣。如?果是祝虞要求,那他的?确不会拒绝,但让他主?动开口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对源氏重宝中,祝虞只认为膝丸会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帮她刷游戏而不缺斤少两。
髭切:“不是说过了吗?我可以是弟弟呀。”
祝虞用?狐疑的?目光盯了他几?秒,然后把手机塞到他手里,用?一种“我看你又搞什么事”的?表情看着他开始帮自己刷新活动。
她看了十来?分钟,发现这次他好像真的?在认真帮忙,在震惊之余也开始不自觉地深想。
不是吧,忽然对人这么好?该不是要做什么大?事之前先?让她放松一下警惕吧?
祝虞保持这样的?念头一直怀疑到了晚上睡觉。
她盘腿坐在床上,凝视着正对自己的?床头柜上的?刀架,以及上面放置的?髭切本体?刀。
是的?,虽然看恐怖片这件事已经过去四五天,祝虞已经不怎么做噩梦了,但髭切的?本体?刀现在还留在她的?屋中。
原因是她前天要把本体?刀交还给髭切时,对方倚在门框边,一副轻松闲适的?样子,笑眯眯说:“本体?刀现在在我这边没有什么用?处哦,毕竟家?主?说过,不能拿刀出门对不对?反而是在家?主?那边还有斩断梦魇的?作?用?,那就暂且放到家?主?的?屋中吧,会守护好家?主?的?,家?主?也要好好对待‘我’哦。”
祝虞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更何况只是本体?刀而已,又不是让髭切这个付丧神每晚待在她的?卧室,所以她没有犹豫几?秒就同意了他的?说法。
甚至这两天祝虞开发出了髭切本体?刀的?新用?法。
指桑骂槐的?近似版本——指刀说刀。
祝虞对髭切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神秘滤镜,如?今更没什么畏惧,但他毕竟还是个大?活人样子地站在祝虞的?面前,有些话的?确是不好当面说。
可有些话不说,一直憋在心里也不是事,反而会让她自己憋出内伤。
那这时候髭切本体?刀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她完全可以对着本体?刀说出这些话,而无一丝尴尬或者羞耻之心。
——毕竟只是一把刀嘛。
祝虞这样想着,盯着自己床头柜上安静放置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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