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祝虞把?挂在他手上的御守转了过来,指了指中间的空白:“我绣不出?来你的刀纹,所以?你介意我直接画一个出?来吗?”
她这么说,其实也是因为上面本来就?有墨水的痕迹——是祝虞尝试画点复杂的东西但是无果,于是就?那么留下来的黑色污渍。
髭切:“不介意哦。”
于是祝虞拿着这个八成品御守对照着刀纹图片开?始画。
趁她画画的时候,髭切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的桌面。
然后发现了新东西。
她的桌上有很多东西,但因为刚刚还在复习,所以?大部分的东西还是她的专业书以?及草稿纸。
专业书他看不懂,草稿纸上的各种公?式或者?英语单词他也看不懂。
但是髭切看懂了一个东西。
“这个。”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是弟弟的刀纹吧。”
祝虞稍微抽出?一丝注意力?看了一眼:“是啊。”
髭切稍稍偏头。
……家主,貌似对弟弟的刀纹格外熟悉?
这个熟悉不是指其他的,而是说,他身上那么多代表性的东西——服饰细节、名?字怎么写——她好像唯独最?熟悉他的刀纹。
髭切看着草稿纸。
祝虞画膝丸刀纹时显然是随手而画,因为她根本没挑地方,刀纹的下面就?是一串英语单词。
她的画工很是潦草,潦草到像是闭着眼睛画的——但这也说明她早已对刀纹长什?么样子烂熟于心。
家主很早之前就?很喜欢弟弟,这个他知道。
但是,为什?么撇开?其他的东西,唯独对他的刀纹这么熟悉呢?
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什?么时机上……她需要?认真地记下弟弟的刀纹长什?么样吗?
髭切按在草稿纸上的手指点了点,若有所思。
说起来……关于弟弟,家主是不是还瞒着他一些事情?呢?
祝虞完全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危险的内容。
她对照着手机上的图片画完刀纹,就?把?御守重新塞给髭切。
此后几天祝虞时不时就看到他带着御守来回晃悠,她有心想提醒他不要?这么招摇过市,你家主我只有两只手啊,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给全本丸的刀剑都做一个御守出来啊!
但是在提醒他之前,祝虞又想到相较于这个只有本丸通讯时才能见到的髭切,源氏重宝的另外一振每天都在本丸,岂不是更容易被其他刀发现他身上多了个特殊御守。
于是她默默闭嘴了。
她担惊受怕了三天,直到下一次通讯时她明里暗里试探了一下,却发现本丸的刀似乎根本没发现这件事。
祝虞为自己?不用深陷多刀家庭修罗场——啊不是——多孩家庭的端水问题而泪流满面。
膝丸,你真是乖孩子。
她如此感动地想着,紧接着发现髭切貌似也从头到尾没有提及过御守之事,甚至连暗示都没有。
这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筹划什?么更大的事情?。
祝虞问不了膝丸,但她可以?直接问髭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