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捂着自己的脑袋疼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甚至都觉得自己被?付丧神坚硬的下巴撞了个脑震荡。
而膝丸一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巴,说话时都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含糊而着急地问?她:“家主?家主你还好吗?”
祝虞:“我不好,我的脑袋——谁来救救我的脑袋——我是不是要变成傻子了,髭切——”
莫名其妙、极其罕见地成为在场唯一正常刃的髭切:“……哎呀。”
十?分?钟后。
祝虞额头上?顶着一个明显红肿的包,生无可?恋地靠在床头。
膝丸坐在她的侧面,右手抬起,捏着一个冰袋帮她冰敷着额头,万分?愧疚地对她低头道?歉:
“家主,对不起,我不该忽然走过去,不该一句话都不说,不该……”
祝虞稍微抬起脸看了一眼他说话间隐隐露出的被?牙齿磕破的嘴唇——看不见舌头,但他和他哥一样有虎牙,按照祝虞被?咬的经验,她觉得他刚刚咬到的那一下估计不浅。
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重复第无数次的道?歉:“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也?不该忽然站起来。”
“比起我……”她凑近了一点,像是想近距离看一下他的伤口,“你的舌头还好吗?我现在没有办法帮你手入,要不要帮你去拿一点药?”
膝丸绷着脸:“我没有事情。”
祝虞盯着他的眼睛:“真的吗?真的没有很痛吗?真的没有眼睛热热的想要哭的感觉吗?”
膝丸:“……?”
他老老实实说:“有点痛,但没有想哭。”
毕竟是刀剑付丧神啊,咬到舌头的确是有点痛,可?比这更痛的伤又?不是没有经受过,为什么家主会觉得我想哭呢?
他有点茫然地想,但是因为距离太近,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祝虞凑近的脸上?还没有消下去的细小伤痕——啊,家主是因为自己很痛,所以推己及刀,在怜惜他吗?
尽管很不应该对比家主的疼痛,但膝丸还是不自觉地在心中稍微雀跃了一下。
但是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他沉浸于家主在关心他的纯然快乐中,一不小心按在她额头肿包上?的冰袋就用力了一些?,让祝虞没忍住“嘶”了一声。
膝丸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松了力道?。
祝虞非常小声地嘀嘀咕咕:“不要这么用力啦,真的很痛欸。”
“……对不起。”
“——哦呀,道?歉丸又?惹家主生气了吗?”
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
膝丸:“兄长?!”
听到动静的祝虞想要抬头,但额头一时被?膝丸按住动弹不得。
就在她准备就着这个姿势和他说话时,熟悉的冰凉手掌卡住她的侧脸颌骨,将她的脸掰了过去。
她看到一张柔和的笑脸逼近,付丧神俯身低头,茶金眼瞳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额头。
髭切:“唔,看上?去消下去了一点。”
祝虞:“当然消下去一点了啊,都冰敷这么久了。”
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的付丧神松开手,把一小瓶药水喷雾随手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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